御书房里,龙涎香在鎏金香炉中袅袅升起。
谢蕴一手执笔批阅奏折,一手稳稳环住怀中正在小憩的时沅。
这已然成为近几日的常态。
自从时沅搬到养心殿后,谢蕴就越发的黏人,时时刻刻都要把她抱在怀里。
时沅都快要成为他身上的挂件了。
突然怀里的人在睡梦中动了动,发间的玉簪轻轻滑过谢蕴的下巴。
他低头看去,发现她睫毛轻颤,似乎要醒来。
“醒了?”
谢蕴放下手里的笔,指尖拂过她微微蹙着的眉心。
时沅眨了眨眼,适应后才软声道,
“陛下,臣妾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,又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。
这几日她都和谢蕴待在一起,不是在御书房就是在寝殿,她都要闷坏了。谢蕴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这几日他将人拘在身边,几乎寸步不离,只要看不见她,他心里就空落落的。
“我陪你。”
谢蕴合上奏折,不容拒绝地说道。
“好呀。”
时沅乖巧点头,她知道若是她拒绝谢蕴,或是表现出一丁点的不愿意,这人肯定又要胡思乱想了。
片刻后,二人并肩漫步在御花园里。
今日的天气很好,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落下来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谢蕴始终握着她的手,十指相扣,一刻也不想松开。
“陛下,你握得太紧了。”
时沅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着的手。
谢蕴这才放松了一点力道,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,
“累不累,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会儿?”时沅点头,“好。”
两人刚走到凉亭坐下,就下起了雨。
起初只是零星几点,转眼间便成了倾盆大雨,雨帘仿佛将亭子与外界隔成了两个世界。
“让人把轿撵抬过来。”
谢蕴对着苏公公吩咐道。
时沅撑着下巴望着亭外的大雨,突然勾了勾唇角,
“陛下,臣妾不想坐那个。”
“那沅沅想坐什么?”
谢蕴亲昵地叫她,指尖摩挲着她纤细的手指。
时沅看向他,眼睛亮晶晶的,
“臣妾想要陛下背臣妾,可以吗?”
亭内瞬间安静得只剩下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