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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,a市酒吧顶楼灯光辉煌。
落地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交相辉映,整座城市俯瞰在下,这是一场纸醉金迷的酒吧聚会,满天飞的人民币、十几万的红酒洗头、各种模特辣舞跟隐约的震撼。
司宴缩在角落,神情恹恹地喝着酒,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摆了十几个空酒瓶,嘴巴里还叼着烟,平常玩得好的狐朋狗友纷纷用看热闹的目光看过去,但没一人敢问。
“操”司宴抽出一根烟,狠狠抽了一口,吐出白色烟圈,模糊了他锋利的五官跟通红的眼眶,低低咒骂一声。
这是,梁静涵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,小心翼翼地坐在司宴身边:“司少,您这是怎么了?”这段时间梁静涵一直锲而不舍地围在司宴身边,知道他住院,特地拿出家里所有的钱去购买珍贵的补药、去打包昂贵的饭菜送给司宴。
经过梁静涵的努力,她成为了司宴身边超过半个月的女朋友。
司宴侧眸扫了眼梁静涵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一声不吭地喝着酒。
说来也奇怪,从前时沅天天缠着他的时候他嫌烦,如今时沅成为了司瑾的女人,他反倒各种嫉妒失落了。
因为时沅的离开,他手里头唯一能赚钱的公司捐了出去,从前花钱不眨眼,几亿的豪车说买就买、几千万的手表宝石更是不在话下,可现在他身上竟然拿不出五万。
司宴心口发闷,越想越难受。
梁静涵眼底闪过一抹精明,一点一点地挪动屁股靠近司宴,柔弱无骨地贴在他身上,娇声软语道:“司少,你怎么不理人家呀?”
“你有什么烦心事,就告诉静涵,静涵一定会竭尽全力替你解决。”
司宴嘴唇不自觉地勾起一抹不屑,眼底闪过一抹难受跟痛楚,连带着眼尾瞬间红了起来:“你替我解决?”
他冷笑连连:“你一个穷鬼,能帮我什么?投资?资源?还是金钱女人?”
梁静涵小脸苍白,敏锐地捕捉到了“女人”两个字,柳眉紧蹙着思索,忽而眼前一亮,她试探着开口:“司少,你说的女人,是时沅?”
前段时间,时沅跟司宴退婚的事情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,除了司宴,对这件事最关心的人莫过于梁静涵。
她可是知道,上一世司宴之所以能有那么多钱,都是因为吃了时家的绝户!
时沅忽然就宣布死亡,没过多久时景枫也跟着去世,这其中的得利者就是司宴,司宴掌控了整个时氏集团,成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