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明宇眉头紧蹙,冷笑着站起,阴沉沉的目光直视司瑾,厉声质问:“司瑾,你就是这样做哥哥的?你明知道时沅是司宴的未婚妻,你不跟时沅保持距离,还跟她搞在一起,你到底有没有把司宴当自己的亲弟弟!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!”
早些年前,司瑾的母亲郭静产后抑郁,林巧言带着司宴登门入室,直接将郭静刺激的得了癔症,没过多久就跳楼自杀。郭静死的第三天,司明宇就娶了林巧言。
有了后妈就有后爸,当时的司瑾年仅七岁,时常被冷落被林巧言刻薄对待,司明宇心底清楚,但从未说过什么。
在司明宇的心底,只有司宴这个儿子。
司瑾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微眯着冰冷阴鸷的长眸:“别说司宴我当他是狗,就连你,在我眼里都是老不死的畜生。”
“况且,说起来我跟时沅的事情,还得多多感谢您呢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司明宇眉头紧蹙。
“多亏了你那天给我下的药,我一时情难自禁,自然就”
司瑾薄淡的唇掀起冷笑,直接伸出手将时沅拉过来,十指相扣,阴冷的神色蓦然又变得柔情温顺:“今天我跟时沅过来,是想通知你们,时沅是我的。”
司明宇气得面部通红,捂着胸口呼吸急促沉重,司瑾的话让他难堪又羞愤,可直视着司瑾的目光,他只觉得害怕,甚至有种想逃窜的冲动!
司瑾早就不是当时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孩了!
现在整个司氏都是他司瑾的!集团里那些股东元老们也没一个听他的!
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!
司宴死死咬着牙,亲眼看着林巧言被打,司明宇被骂的说不出一句话,心底的不满跟怒火更甚,他急促呼吸着怒吼:“时沅!司瑾!”
“你们真是好手段!天造地设的狗男女!!!”
司瑾冷笑一声,逼近过去又是一拳打在他裹满纱布的猪头上。
“啊!”司宴痛着尖叫滚落下床。
林巧言脸色苍白地冲过去,神情着急心疼地哭嚎,可却一句话都不敢再针对司瑾,司明宇心脏咯噔一跳,紧忙按响了护士铃。
时沅握紧了司瑾的手,眨了眨眼睛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司瑾低低地应了声,带着时沅走出病房。
自从这件事戳破之后。
司瑾就肆无忌惮地跟时沅各种甜蜜恩爱。
这其中最难受的,莫过于司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