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老公,我太爱你了,想看看你有多在乎我。”柔情蜜意、肝肠寸断。
司瑾被这一声声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,他对她毫无抵抗力。
“老公,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胡闹了。”时沅委屈巴巴地祈求着,仰着小脸亲他的下巴,娇哼着撒娇。
“好,但你以后要听话。”司瑾完全认清了自己对时沅根本下不去狠手,哪怕是气急了真摁着她完成了八个小时的工作,到最后心疼的人还是他,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,温热的大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纤薄的脊背:“还疼不疼?”
“要不要再上点药?”
时沅脸颊通红,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,支支吾吾地娇哼道:“不要!”
“真不要?”司瑾手臂紧紧框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,他知道,这腰有多柔软,他闻着她身上的香味,薄唇亲了亲她的鬓角,语气是无法掩饰的纵容跟疼惜:“老婆,只要你不离开我,你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时沅闷闷地“嗯嗯”两声,乖巧温顺地抱着他。
良久,司瑾解开了她脚上的锁链,揉了揉她的脑袋说:“再睡会?”
时沅说:“好。”
长达八个小时的消耗运动,哪怕是睡了一天一夜,她也依旧疲惫,脑子昏昏沉沉。司瑾给她盖上被子,在她额心落下一吻:“睡吧。”
时沅睫毛颤了颤,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发出了绵长的呼吸。
确定她入睡后,司瑾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,刚踏出去没几步,就遇到了醉醺醺的司宴。
司宴荒唐了一夜,脸上脖子上满是吻痕,就连衣服上都满是褶皱,眼下一片青灰,碰到面色阴冷的司瑾,他瞬间酒醒了,嗫嚅着喊道:“大、大哥。”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司瑾难得看司宴顺眼,勾着唇贴心地问了句:“怎么喝这么多酒?”
说到这个司宴就心底冒火:“大哥,时沅居然要跟我退婚!”
“哦?”司瑾强忍着笑意,对于司宴这个私生子弟弟,他心里并没有丝毫撬墙角的负担,语重心长地安慰道:“那你就娶别人。”
“呵、”司宴勾唇不屑地笑:“时沅不就是想拿退婚来引起我的注意?我才不会上当,退婚就退婚吧,但她以后再想跟我订婚,可就没那么简单了!”
司瑾眸光微冷,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不自觉地暴出一条一条的青筋,身上的气息像是压抑惊骇巨浪的波涛,即将爆发。
气氛陡然凝滞了一瞬。
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