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沅凄凄艾艾地抽泣着,主动起身柔弱无骨地趴在司瑾身上:“我跟你结婚,嫁给你当老婆,然后把司宴赶出司家,这个家里只有你跟我。”
“在家里,无论是在客厅、厨房、楼梯上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,我是你的。”
“老公,我真的知道错了,要是我再骗你,我就不得好唔!”
话还未说完,粗暴的吻就堵住了时沅的唇。
辗转的吮吸。
司瑾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,颤栗着将她摁进怀里,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时沅瑟缩着颤了颤,喉间溢出娇吟,被亲出了眼泪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娇滴滴地窝在他的胸膛里,泪眼婆娑,满脸无辜虔诚:“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老公的。”
“家里老公最大,老公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叫我往东不往西,往西不往东”
“时沅。”司瑾指腹按住时沅红肿的唇,眼底一片沉色:“我什么都听你的,但你得跟司宴退婚,跟我结婚。”
时沅可怜兮兮地点头:“好。”
“你真名叫什么?”司瑾紧盯着她。
时沅有些错愕,在混沌的记忆中想起了他那些识破她不是原主的话,对视着司瑾审视阴冷的目光,她没有说谎,坦诚地说道:“我真名就叫时沅。”
“你原来长什么样?”司瑾眯眼,他已经不记得曾经的时沅长什么样,只记得每次见到她,她都是一脸痴态地盯着司宴,满眼冒星星,虽然他很不喜欢司宴,但他也会羡慕司宴,有一个如此真心待他的女人。
可惜,眼瞎了点,看上的人是司宴。
时沅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我就长这样。”
“那你会离开吗?”这是司瑾最关心的问题,他脸颊紧绷,未等时沅回答,就率先开口说道:“如果你消失了,我就自杀。”
时沅脑子懵了一瞬,惊愕地看着他。
司瑾将她抱起,低头柔情地亲吻着她薄薄的眼皮,阴翳锋利的眉眼间闪烁着病态般的执拗跟痴迷,他一字一顿:“我是认真的,时沅,所以,你不可以离开我。”
要是其他人说,时沅可以看作笑话,但由司瑾说出口,这话真得不能再真,她黏黏糊糊地缠在司瑾身上,主动保证:“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“我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。”
少女声线柔媚,像是在娇嗔,勾得司瑾神魂颠倒。
“我最喜欢你了,我迟迟没跟司宴退婚,只是想勾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