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,我记不起来,我失忆了。”
谁知道白观卿现在什么情况,万一还是在试探她呢?
说出来必死,不说还能多活两天。
郁霖紧张的扶着她躺下来,“你再休息一下,别着急,想不起来也没关系。”
她又对白观卿说:“师弟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,小妹妹刚醒,别刺激她了。那惨状,让她想起来不是让她痛苦吗?”
白观卿腰间挂着笛子,他听到郁霖的话,没吭声。
外面有大批修仙者回来的声响,白观卿往外走。
“我先去看看,你把她安顿好了再过来。”
“是,师兄。”
郁霖是很柔和的一张脸,说话也动听,时沅对她很有好感。
“姐姐……”
时沅见白观卿走了,好奇问,“那位仙长一直都这么冷吗?”
“师兄啊,”郁霖浅笑,“他人很好的,性子是有点冷,但是心地很善良的。”
“哈哈是吗?”
时沅讪笑,“他笛子还挺好看的,修仙是不是都用剑啊?”
“笛子是师兄的法器,他不用剑。”
郁霖说,“师兄从来不握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