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沅咬了咬牙,这种恐惧的折磨太痛苦了,她捡起旁边掉落的剑,猛地用手柄处敲击脑门。
很好,彻底晕过去了。
后面就算死了,她也感受不到痛苦了。
只是有些遗憾,她还没变态够呢。
……
“师兄,让我来照顾她吧,你是男子,照顾的总归不全面。”
说话的女子声音好听,她端着一碗药,坐在床头上,小心的喂床上人喝药。
“到现在我们还没找到害流厦宗灭门的人,此人太心狠手辣,竟然造成如此惨状。”
白观卿好看的眉眼冷酷至极,嗓音如同高山上的冰雪,刺的人冰凉冰凉的。
当然,最冰凉的,还是躺在床上有一丝意识的时沅。
她暂时没死。
但是被带回了白观卿的地盘。
郁霖叹了口气,“已经有师兄弟去查了,不过伤口处有魔气溢出,肯定跟魔尊脱不了关系。”
白观卿站起来,凛冽之气扑面而来。
“魔尊?作恶多端,常年不露面,至今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。这种为害世间的东西,别让我抓到,不然直接让他下地狱。”
药……药堵在时沅嗓子眼,她吐又吐不出来,咽也咽不下去,太苦了。
最后,她索性把嘴里的全咽下去,结果呛到了。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她猛地坐起来,拍着胸口咳嗽。
忍不住,呛得不行了。
郁霖立马放下药碗,拍她的后背。
“师兄,这药效就是好,刚喂下去人就生龙活虎的了!”
时沅苦的脸皱巴巴的,她虚弱道:“水……我要……喝水……”
冰凉的手递过来一只杯子,时沅迟疑着接了过去,一口喝了,这才缓过来一些。
“你看的见?”
时沅试探着问,“你眼睛戴着白纱,不影响视力吗?”
“不影响。”
白观卿收回手,还是清冷的模样。
郁霖捂着嘴笑着说,“师兄只是不能见光,修仙者,不用眼睛周遭的一切也能看清楚。”
时沅讪讪的放下杯子,“哦。”
白观卿问:“那晚你看到是谁了吗?杀人者什么相貌?你描述让郁霖画出来,这样才能有个方向。”
时沅谨慎的观察他,他与那晚的感觉很是不同,光是身上的气质,就截然相反。
时沅谨慎的按着脑袋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