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糖和一块钱吗,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?!”
时沅笑,莹白的小脸笑起来,站在阳光下显得好看极了。
“不装了?”
许环:“……”
时沅:“好了,既然你不装了,这戏看完了,我也要去报公安了。”
时沅可没打算放过她。
不过在此之前,她要先把药给管子鹤送过去。
跟大队长说了一声,随后在大队长复杂的表情下,小跑着朝着管子鹤家去。
知青点距离管子鹤家并不远,来回也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。
知青点的前身,是管子鹤家的仆人房。
管子鹤家,是青山大队以前的地主。
青山大队一半的人,以前都是叫管子鹤少爷的。
只是自从被打上“黑五类”的标签后,管子鹤家的地位一落千丈,不仅如此,家里的那些东西,被割委会的人敲的敲,砸的砸。
经历此变故,管子鹤的父亲大病一场。
本来身体就不好,原本作为他们下人的村民们一朝农民翻身做主,就开始踩到他们的头顶,对他们各种侮辱,讨伐。
时不时就冲到家里对他们恐吓,又或是半夜拿石头砸他们。
可管子鹤的父亲作为地主,却没有做任何伤人的事,甚至,还是青山大队有名的大善人。
之前闹饥荒的时候,还是管子鹤的父亲散尽大半家产,才得以让青山大队的人活下来不少。
可被他救活的人,却不记得这些恩。
他们逼得管子鹤的父亲反省,也后悔了当初的善意。
在管子鹤十五岁的时候,一天夜里,管父穿上用血写上的血衣,与妻子一同吊死在青山大队的村口。
因为死相过于恐怖,还吓到不少人,不过因此停了某些人的动作,才让管子鹤活到至今。
但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