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环疼得怪叫,嘴里还吃进不少沙子。
“给给给给!我错了,我错了!我再也不偷了!”
她总算是受不了,摸到口袋,掏出偷的一块钱以及两颗奶糖。
时沅转身,看向正好回来的老知青向凤娟:“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大队长吧。”
向凤娟看了一眼她脚下狼狈不已的人,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等待大队长过来时候,时沅趁着人没来之前,逮着许环揍了一顿。
她熟悉人体结构,专挑着打起来很疼的地方打。
等有人来了,她就跟没事人一样站在旁边。
等大队长过来,就见着站在一边的时沅,以及地上糊了一脸鼻涕眼泪和尘土的……人。
原谅大队长,实在太埋汰,他真的没看出来地上的是谁。
“大队长,她趁着我不在,去我房间偷东西,这已经不止一次了,之前想着都是知青,我也就没计较,但这次她太过分了,居然还偷钱!我要报公安,麻烦大队长用队里的拖拉机送我一趟县里。”
才见识过时沅的本事,大队长也不想得罪时沅,也不多说,直接应下。
“成,我现在找人送你去。”
没想到大队长会这么轻易答应,许环险些吓尿。
她忙不迭爬起来,爬到时沅的脚边,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抓时沅的裤腿。
时沅嫌恶的后退,“脏死了,滚远点。”
许环伸到半空的手一僵。
这个贱人,早晚要她好看!
但现在她必须忍!千万不能报公安!
“时沅,沅沅,是我错了,我再也不拿你的东西了,我就是太饿了,一时没忍住!”
许环抹了把眼泪,脸上黑呜呜的一片,手离开脸上时,还有不明物体黏在上面拉出一条轨迹。
这下不光是时沅嫌弃,就是大队长与向凤娟也是一脸埋汰。
许环对此还不知情,还在装可怜中。
“自从下乡,我一顿都吃不饱,父母不管我,甚至还让我寄钱回家,我实在是受不了了,不得已才会这么做。”
“哦,现在的人都吃不饱。还有,你父母不管你,还跟你要钱,又不是我造成的,你不得已,你不跟他们闹,反而来偷我的东西?”
时沅抱着胸,慢条斯理地睨着地上的人,“要不,你现在叫我一声娘,我就放过你。”
许环一秒破功,“你!你不要太过分了!不就是几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