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,跟别村来帮忙的一样,干完了十块钱,好好做吧。”
他这堂哥,要说之前坏可以,但一直都不蠢。
脑子多少有点东西在里面的。
虽然村里宰鸡没叫刘泉,但人来了,还动手做了,又是堂哥,又是干了活的,谁能拉下那个脸子去撵人。
这就是聪明人和笨人的本质区别了。
刘泉没有做进企业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,而是直接过来了。
管他三七二十一的,不管有没有人喊先干了再说,都亲连着亲的,真来了,谁好意思说干了活不给钱的。
像是栓子他爹那一类的,做梦做到几百年后好事也轮不着他。
看在刘泉已经改了的份上,刘耀东也懒得和他计较些什么,这些小心思动了也没什么,为了挣钱人之常情罢了。
而刘泉要的就是这句话,咧着嘴就点了点头。
“得勒!”
身旁的人见状都笑嘻嘻地打趣了一句:“泉子,今天大早上咋不办事了。”
“滚滚滚,我正儿八经的汉子,办不办的得看我心情,她敢说一句,回去就呼她!”
“哈哈哈!”
众人开着玩笑,手里做着活,刘耀东实在闲得没事干,也就过去帮忙搭了把手。
虽说宰鸡宰鸭的不是什么技术活,也不费力气,但弄过的人都知道,这玩意处理起来麻烦的很。
现在可没什么机器能帮手,一切都是纯人工在做,人若不多,一天下来也处理不了多少只鸡鸭。
众人一直从凌晨四点干到天亮,刘耀东抽空瞅了瞅手表,现在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。
那些之前被招工到磨子村帮忙的人,也都是陆陆续续地到了这里。
这一会进来一批,把路过的人都给整懵了。
有个方脸男人拿手杵了杵身边的人。
“我说,这磨子村又闹啥动静呢,其他屯子的咋都往这边赶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