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赖刘立根直接把话给堵死了。
这还能怎么说呢,道理给讲清楚了,情分也照顾上了,住的吃的人家包,再往下接能说啥话。
即便是陈母这时候也不得不叹口气。
到底是个久经风霜的,办事说话就是全乎,找茬都找不到他头上!
陈宽和见状连忙接茬:“妈,十二挺好的,我中间还要两边跑帮忙干农活呢,咱农村人又不是城里职工,职工一个月也就二十三十这样!”
陈母听了这话一时气急。
人家说我也就算了,你还来拆我的台!
我这么不要脸皮给姑爷一家低三下四的是为了谁,还不是为了你!
小兔崽子真是没良心的东西!
陈宽和见自己母亲脸色不对,也不敢再往下说。
陈父见状也是连忙拉了她一把,但回敬陈父的却是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陈母想了半天,虽不愿意,最后也只能是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“既然亲家公发话了,我也不能再说啥,那这事就这么定下来吧。”
“哎,这就对了嘛。”
刘立根点了点头,对着刘耀祖道:“你愣着干啥呢,给你老娘还有你老爹盛饭去,一点眼力见也没有。”
刘耀祖闻言也只好起身给两人盛饭。
这饭吃完后,刘立根见天色晚了,本想留着陈母一家在这里住下的,但陈母却死活也不愿意。
事没达到她满意的结果,哪有那心情在这里住下,当即就赶着租来的生产队的驴车回去了。
刚出门口,几人刚被送出门口,就听见陈母在那蛐蛐陈父,说他没出息,大事小情的要靠她这个女人家,丢脸的事也得自己来,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他。
陈父不吭气地听着她数落,都数落半辈子了,不差这一次。
陈小莲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要说不难受真是假的,说是来看自己,天这么晚了住一夜也不肯,解决了弟弟的事就走了,一点母女情都不顾。
最难受的还是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那一番话,连孩子都听不下去了,为了那点事拿老刘家名声说事,到头来还得她自己去跟公公赔礼,两头受气。
陈小莲苦笑一声,走到刘立根面前。
但还不待她说话,刘立根就摆了摆手。
“孩子,别放心上,这事跟你没一点关系,老刘家能有你这么个好儿媳妇是烧了高香了,啥也别想,回屋好好睡一觉,要是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