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立根翻了个白眼。
这小兔崽子,平时浑身上下长了八百个心眼子,一到这种时候就拉稀。
刘耀东咳嗽着在桌底下踢了大哥两脚,让他别把话讲得那么激进。
要说这种事确实挺难整的。
如果碰见个懂事的,答应给弄份副业工作的时候就已经打住了,接下来就是兄弟情深家人高兴的吃饭聊天。
但偏偏就碰到个不知足的,硬上赶着要好处。
你还不能怼她,人家是你老丈母娘。
话重了,大哥跟嫂子两人都心里不舒服。
话轻了不顶事,这陈母不知足。
刘耀祖瞅了自家老二两眼,脸撇了过去没吭声。
刘立根见俩儿子都是这副样子,也不得不说话了。
“亲家母,这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轻松啊,集体企业不是我们一家人说了算的,那是集体的,我们村里的父老乡亲们在里面都有股份,
找人来帮忙给多少钱那可不是红口白牙那么一张就能定的,出多少钱,进多少钱,每一分都要入账,连我们本村的人每天干活都是这个价,里面还有我们姓刘的,东子他老叔一大把年纪了,在养殖场里干那个活也就是这钱,
耀祖要是把钱给高了,你让他到时候对大伙咋说,说那是他小舅子就该得那么多钱,这不合适吧。”
陈母闻言一时哑然,也没法说来个不字。
刘立根吐出一口烟雾道:“不是我们老刘家不照顾亲戚,实在是干事也得注意分寸,一群人聚在一块做事,要是只讲人情没个规矩,那这事我估摸着十有八九是长久不了的。”
对于这个话,无论是刘耀东还是刘耀祖都是深以为然的。
其实钱多钱少都不是问题,最重要的就是公平二字,要多那大家都得多,要少那大伙谁也别搞特殊。
有能力的钱拿多点去管人这没问题,没能力的要也想这么干那就不成个样子了。
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规矩乱了套了那集体企业也算是走到头了。
不过道理归道理,这玩意就是个死物,很多时候不能只讲道理,也得讲究个人情。
见着这个话已经快说到底了,刘立根便将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这毕竟是自家人,要是一点都不照顾确实说不过去,这么着吧,来我们村以后,住得吃的算我们家的,以后要是干得好再谈涨钱的事,你看咋样。”
陈母本想出口说两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