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。
他多年来忙于工作,也没有那么亲近谢清商。
像刚才祁妙那样,打电话过去仔细叮嘱祁霁家里的一切,在两兄弟之间,从未有过。
就连他回到a市工作,现在也暂时没有告诉谢清商。
“你和你妹妹关系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她学习很努力,我就放心了。”
说起来妹妹,祁妙眉飞色舞,脸上的骄傲,连他这个还算得上陌生的人都能看得出来。
“谢总问这个干什么?谢学长也很厉害,去年的国奖得主呢。”
a大人才济济。
每年的国奖竞争压力很大,几乎公示出来的候选人,拿过的奖拉出来都有一长串。
谢清商在这方面,履历漂亮得让人惊叹。
“他是很聪明,或许有的时候是我们两个的观念不一样。”
“找个机会多聊聊就好了,反正你现在也在这边发展,说不定只是叛逆期到了。”
谢潭昼一时间无奈又想笑。
叛逆期,那还挺晚。
他平静开口,“是之前我做了一个慈善项目,基本上赚的钱都投了进去,给一些有先天心脏病的孩子提供医疗帮助。清商不太理解,和我产生了一些分歧。”
他重新拿了干燥的木材放进去,将火盆烧得温暖又不至于火太旺。
“清商从小因为心脏病,我们到处求医,花了多少钱。我也只是想帮助一些和他一样的小孩。”
只是谢清商从小就相对自私。
他指责谢潭昼,既然好不容易赚来的钱为什么要捐给别人。
就不能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?
就算是费劲功夫把那些人治好,也不会给谢潭昼带来任何的好处。
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是谁救助了他们。
只是谢潭昼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。
兄弟俩在这方面不欢而散。
“大概确实和清商说的一样,我做的那些事情吃力不讨好,项目倒闭,医院也无法维持,好在霍总接手了,才让项目没能中断。”
“清商和我性格不一样,他从小生病吃了很多苦,性格孤僻一点。”
这些事情,祁妙不好多说。
她捧着水杯喝茶。
走廊那边,有一扇门开了,谢清商从那边过来,看见他们正在交谈,还有些诧异。
“我出来打热水,你们这是在谈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