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妙摇摇头。
她闲着也是闲着,把手机充上电以后,到处找吃的。
老板娘在沙发这边放了一些零散的零嘴。
都是藏区特色,第一口咬下去还不错,再吃就又甜又腻。
祁妙又到处去找茶水解腻。
她一边泡茶,一边开口,“不一样,谢总要是知道我家里是什么情况,可能也会觉得还不如父母都不在了好。”
从一种角度上来看,祁妙和谢潭昼,家庭背景谁也说不上来谁更好。
祁妙泡好茶叶,递给了谢潭昼一杯。
捧着水杯后,手心的温度逐渐暖和,祁妙哈着气道:“我从小就被我爸妈虐待,但其实有时候想想也不怪他们。他们也在大山里出生长大活了一辈子,认知就那个样子。”
谢潭昼将眼前的火盆里正在燃烧的木棍挑开,给下面的木头燃烧留出空间。
祁妙继续道:“一开始我是很怨恨的,想着这辈子都不要再回到那个地方。上次重新回到大山里,还是和真真一起探访关大师。”
“现在你释怀了?”
“那倒也没有,我只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们。但也仅此而已。”
她不会再和那座大山里的人和事有任何的交集。
因为她所惦记的人已经在身边,提醒自己这辈子都不要忘记的事情,也全都记在心里。
“我本来也怨恨,是上次和许总的妈妈聊天,她跟我说,他们那代人都没过上几天吃饱饭的日子,我就算怨恨也没有用。没必要不放过自己。”
时代发展的车轮向前,谁都不等。
大山里的人吃饱穿暖都是奢望,传宗接代的需求也远在善待女儿之上。
她无法改变,也无力改变。
祁妙捧着一个硕大的茶杯,下巴几乎放在杯子边缘,看得好像要把自己的脸都埋进去。
“大家里所有的人都这样,他们也不是不放过我,我爸妈自己小的时候也是这么过的。现在他们找不到我,我也不找他们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说,他们也很不容易。”
祁妙笑了笑。
“谢总,虽然有句话叫虐待产生忠诚,但我不是这样的人。我只会记住所有真正对我好的人,那些不好的过往都是我的垫脚石。”
谢潭昼从小家境并不好。
父母因为事故离开后,反而给兄弟俩留下了一笔钱,谢潭昼拿着那笔钱给谢清商治病,兄弟俩互相依靠,艰难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