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答应了,她就会等着他再来。
霍季深闭上眼,心已经痛得麻木,锥心之痛不过如此。
“好,我们好好的,等孩子对我们满意了再来。”
许飘飘点点头。
她累了,躺下闭上眼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睡得不踏实,有一点声音就会醒。
熊捷和许真理小心翼翼进来,霍鸿避着,在门口等,支着一只耳朵听里面的动静。
熊捷看许飘飘面色苍白,睡着了也眉头紧锁的模样,忍不住想给她抚平,又担心吵醒她。
小声道:“阿深,要不然,你们不要生二胎了?有画画就够了。”
霍季深是熊捷的独生子。
她一直做梦,都想让霍季深能多生几个孩子,让霍家以后热闹热闹。
但这一切不能建立在让许飘飘受苦的基础上。
唯独遗憾的,是她希望连画能有手足帮衬,但想来,秦予悠也很好。
只要一起长大有情分,未必就要是一母同胞。
好好培养连画,以后招赘,生下来的孩子姓霍,也不是不行。
“我原本也是这个打算,但是飘飘说,她梦到了那个孩子,答应要让孩子再来。”
熊捷心底泛酸。
扭头擦了擦眼泪,千言万语在嘴边,却只成了一句,“行,我们好好养着。小月子也得好好坐才能恢复,不能马虎了。”
霍季深将许飘飘的手放进被子里,擦了擦她额头上的虚汗,抚平她的眉间,才起身出去。
霍鸿在外面,看到霍季深出来,张了张嘴。
“飘飘怎么样了?”
“目前没事,爸,有一件事,我要和你商量。”
霍季深视线沉沉,眼底化不开的悲恸之外,是几乎凝成了实质的怒和恨!
霍鸿被他吓了一跳,心一颤,却也心知肚明。
霍季深是动真格的。
“你……那到底是你爷爷,阿深,你不能做得太绝了。”
霍季深眼底都是红血丝,后槽牙几乎要被他咬碎,一字一句开了口。
“他指使霍季泽做这一切的时候,有没有考虑过,那是我的妻子和孩子?”
他的声音几乎带着刀枪一样的怒火。
霍鸿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原本有心安抚,但霍鸿明白,如果只是许飘飘,或许一切还有些许能够转圜的机会。
但是因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