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那平王的腿……”
宁国公心中有了个大概得衡量。
敢在宫宴结束,回府的路上对一位王爷动手,下手之人的身份应该也不低。
背后或许有某些更隐秘的缘故,比如夺嫡之争。
可为何偏偏第一个针对的会是平王?
此人,没有强势的外戚,朝堂应该也无人依附吧?
“世子可说何时回府?”
管事道:“镇国公瞧着不是很好,公子的意思,最晚应是留到朝廷开笔前日方归。”
宁国公沉默好一会儿,挥挥手让人出去了。
儿子被刺杀,一条腿伤的厉害。
魏婕妤赶忙去和皇后娘娘求情,想要去王府看看儿子。
皇后没有拒绝。
带着人一路赶来平王府,看到床榻上的儿子,她感觉天都塌了。
眼泪瞬间跌落下来,“我的儿啊,你怎么会这样?到底是谁,敢在京都天子脚下,对一位王爷实施刺杀,陛下怎么说,儿啊……”
本来因自身可能落下残疾,对着阖府众人发了好久怒火的谢恒,刚要歇一歇。
结果自己的母妃从宫里过来,看到他就是一顿哭。
而且她哭的也不是那种撕心裂肺,是绵延不绝的啜泣,传到脑子里,好似被下了什么蛊惑心神的腰,眩晕般的头疼。
“母妃,我很疼也很累,让我安静休息片刻。”他压抑着怒火道。
魏婕妤双眸含泪,心疼的看着儿子,连连点头。
“好,好好,母妃不吵你,你睡吧,母妃去外边坐坐。”
她仔细的给谢恒掖了掖被角,带着人出了寝室。
很快,吴芸儿带着婢女过来请安。
对这个外甥女,魏婕妤还是比较满意的。
但夫妻二人一起出席宫宴,回府的路上,她的儿子被伤的这么重,这个外甥女兼儿媳妇,反倒是瞧着一点事儿没有,她心中仍旧觉得不痛快。
这点不开心,多多少少表现在眼神里。
吴芸儿倒是没把魏婕妤想的那么恶毒,她只当是为谢恒担忧。
“姨母。”
上前,把茶水点心放好,在下首落座。
“劳烦母后从宫里过来,是芸儿不孝。”
孩子都表现的这么乖了,魏婕妤也不好说些责怪的话。
“可曾查到是谁对恒儿下手?”她问。
吴芸儿摇头,“昨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