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,一些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会过府拜年,还有一些未出阁的女娘,我能躲一日是一日。”容玦道:“齐神医呢?”
“刚离开没多久。”叶灼道:“我并无大碍,看着严重,实则都在掌控之中。”
容玦嗤笑,看他好似再看一个不懂事的人。
“掌控之中?你是没看到,你夫人为了你,可是熬到了下半夜,就在外边一动不动的坐着,甚至还为你拒绝了平王府的请求。”
“我自会护着她。”叶灼道:“昨日莫说是平王府,即便是陛下让章福祥亲自来请人,夫人也会回绝的。”
虽说夫人不知晓他暗中做的事,但两人就是有种莫名的默契。
她的决定,总能契合自己的计划和心意。
听到章福祥这个名字,容玦眼神里带着些许凝重。
“你说,章总管可知晓?”
他可是在十几岁便跟在陛下身边的。
叶灼想了想,“应是知道的,但知晓又如何?以他的能力,可以改变什么?”
“那位想更换继承人,若非章总管在暗中给殿下通风报信,其凶险程度必然不是现在可比的。”
容玦点头,如此他也就稍稍放心些了。
“既如此,谢恒废了,他会再扶持谁?”
“不管他想扶持谁。”叶灼面容冷肃道:“都是无用的。”
既然能算计一个谢恒,其他几位,别想得逞。
“这个皇位,只能是太子殿下的,谁碰……谁死。”
容玦卸掉身上的力气,整个人放软了身子,靠在椅背中。
“按理说,不管谁尚未,镇国公府都不会有难,毕竟叶家只剩下你一人,且你们叶家在云朝威名赫赫,百姓拥戴。”
“他们若想坐稳皇位,势必会待你叶家如陛下这般。”
叶灼点头,“却如世子所言。”
“但,叶家牺牲无数儿郎,为云朝开疆拓土,为的可不是一时的荣耀,而是天下稳定。”
他目视容玦,“当今太子,得满朝文武栽培,不论是执政能力还是手段,以及为君者的仁爱之心,他都不缺,换个人……”
略微沉吟,“我担心这天下,会多纷乱争斗。”
“叶家牺牲至此,不想看到天下动荡。”
容玦沉默良久,点点头。
说的在理。
初三上午,宁国公府来人。
“世子,夫人问您何时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