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。”
容玦看着面前的管事,道:“跟我来。”
说着,招呼他去见了叶灼。
宁国公府管事看着平静躺在踏上的叶灼,瞬间惊了。
那惨白的脸色,以及微微皱起的额头,还有渗出的细微汗珠,无不昭示着镇国公病情的严重。
更让他震惊的是身上那几十根银针,正在发出细微且密集的震颤。
“镇国公的病情怎的这般重?”
他直到,年初一夜里,宫宴结束,自家世子刚回府,得知镇国公病到了,匆忙换掉朝服,招呼着越王世子,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。
原想着府中有齐神医,必然能稳住镇国公病情。
谁料想,连着两日,世子都没有回府。
眼瞧着初六朝廷开笔上朝,夫人还想着趁最后两日,给世子相看两个姑娘,这才派他过来催一催。
没想到……
齐神医在旁边冷哼一声,“本身就是病入膏肓,宫宴那日饮酒后吹了冷风,寒邪入体,正常人都不一定遭得住,更别说他这个毒素渗入肺腑的病秧子,现在还能保住一条命,都是老夫医术高明,换个人……”
话未说尽,但管事如何听不懂。
换个人,镇国公恐怕已经无力回天了。
“回去告诉父亲母亲,太子殿下这几日不得闲,由我在这边守着,待到镇国公病情稳定,我再回府,若不能,开朝前日我再回去,莫要担心我。”容玦自有决定。
管事自是不敢反对。
若是世子以他自身的名义过来探望,稍微劝两句可以。
但现在牵扯到太子身上,就不是个一个管事能置喙的了。
哪怕世子是他看着长大的。
哪怕,他是宁国公府的管事,宁国公的左膀右臂。
“是,我这边回府禀明夫人,也希望镇国公能早日康复,莫要再遭这番罪了。”
与容玦告辞,在叶平的陪伴下,离开了镇国公府。
人走了,叶灼睁开眼。
眼神清明,但病情非是装的。
“平王那腿,真的废了?”齐神医道。
容玦在旁道:“的确,太医院众位太医,一起诊治了一整夜,奈何他那条腿的筋脉被生生隔断,即便续接上,也落得个残疾。”
齐神医点头,“筋脉断了,的确难办,便是我也无法让其完全康复,顶多就是跛足没那么严重。”
对这种外伤,齐神医压根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