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,就好似真的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一般。
岂是也不假,在宫里这二十几年,的的确确是婉贵妃始终陪着她。
二十年,相处的融洽和谐。
再铁石心肠的人,也不忍把她牵扯进乱局中,更不要说容皇后相对是较为感性的。
否则曾经享誉京都的那位顶尖才女,如何能心甘情愿埋没后宫二十几年呢。
“便是恶浪滔天,我也能护住你们母子。”
这是对二十年姐妹情谊的保证。
前提是婉贵妃不要背后捅刀子。
“有姐姐这句话,我就安心了。”她干了碗里的浓茶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那我继续忍耐熬着吧。”
“别怕,不会太久的,过些日子他会换个宫室。”容皇后道:“他真正在意的人,也会在这次的雨露均沾里,露出蛛丝马迹的。”
婉贵妃到嘴的浓茶险些喷出来,忙不迭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,便是如此也从指缝间溢出。
白姑姑递来崭新的帕子给她。
婉贵妃擦拭着喷出来的茶水,“真正在意的人?”
她别不是幻听了吧?
就算帝后恩爱有水分,她也没想到,陛下真的有更在意的人。
谁啊?
这么想,也如此问了。
容皇后摇头,“我也不知,看看吧。”
“陈昭容?”婉贵妃道:“这位的确有野心,可惜没有相匹配的能力,她自以为很聪明罢了。”
“钱昭仪?这位还真的万事不在乎的样子,只躲在自己宫里好吃好喝的,被后有钱家,他们母子倒是有那么三分可能,至少招兵买马的银钱,钱家还真出得起。”
“又或者是惠嫔?她模样一般,性子一般,方方面面都很一般,再加上魏家之前的事儿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瘪嘴,“说不得陛下就好这口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