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在想什么。
直到婉贵妃请见。
暖阁里,容皇后看着精气神明显不济的婉贵妃,道:“陛下还夜夜歇在你的启祥宫?”
“嗯。”婉贵妃手背掩唇打了个哈欠,“每每看奏折到凌晨,都是内阁整理好的折子,无需陛下批示,可还是夜夜拖着我,最近睡眠严重不足,白日里恨不得睡一整日,可白日哪里能睡的好。”
她用指腹抹掉眼睫上的泪花,端起茶盏,看着里面的颜色,对旁边的白姑姑道:“劳烦姑姑给我泡一壶浓茶,沸水冲泡就好,无需点茶。”
“是,贵妃娘娘稍等。”白姑姑笑着离去。
婉贵妃瘫倒在罗汉床上,懒得要命。
“现在宫里估计都在盯着启祥宫吧?”婉贵妃道:“陛下明知我与姐姐姊妹情深,何故还要这副做派。”
“万一我们姊妹只是表面情深呢?”容皇后勾唇,遮住眼底的一抹讥讽,“他在赌。”
“赌姐姐会对我动手?”婉贵妃完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“怎的,无非就是杀了我。”
她蹙眉,言语中是化不开的幽怨。
“若现在死,我还解脱了呢,这日日熬到凌晨方能入眠,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她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了。
“别怕。”容皇后声音温柔的安慰她,“他的身子骨,熬不过你。”
婉贵妃:“……”
她环视四周,压低声音道:“姐姐得到确切消息了?”
“猜的。”容皇后看着进来的白姑姑,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浓茶,“小心烫。”
端来新茶,白姑姑重新站在了容皇后身边。
婉贵妃看着颜色很明显深了几个度的热茶,道:“总感觉,这两年的陛下有些不太一样。”
“嗯!”容皇后道:“大限将至,人都会怕死,帝王也不例外。”
婉贵妃啧啧两声,“太医署瞒的也够严实的,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流出来,姐姐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前段时间。”容皇后岂能不难过。
本以为是夫妻恩爱,谁能想到,她或许是挡箭牌,又或者是踏脚石呢。
滋溜着喝了两口浓茶,婉贵妃好看的五官皱了起来,太苦了,非常提神。
“连姐姐都不知道?”这把她给震惊到了,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,眉目间染上三分谨慎,“姐姐,可是要起波澜了?”
容皇后看向婉贵妃的表情是真的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