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意道:“若什么都不考虑,她也不可能成为新朝贵妃。”
“你的想法有三分道理,仅仅三分。”叶灼道:“她出身低微,破落商户女。与你明明是嫡亲的堂姊妹,可你却是三品官家女娘,哪怕之前过得并不好,却也是她此生很难企及的高度。”
薛晚意:……
“人的忌妒攀比之心,是无法用常理来概述的。有些人,即便站的再高,也摆脱不掉内心的卑微。”
叶灼给她剖析着,“当一个人被忌妒掌控,做什么都没有逻辑。”
“或许……”薛晚意思忖着,“夫君说的是有道理的。”
她也怀疑过。
奈何,自己的死,对薛明月有百害而无一利。
始终无法把凶手放到她身上。
真的有人会自斩羽翼,也要发泄内心那黑暗的一面嘛?
狡兔死走狗烹。
话难听,但她这个“走狗”,可是在狡兔还未死的情况下被杀掉的。
怎么想,都无法理解。
前世,她和薛明绯身份被掉包,应该就是薛明月察觉出来的。
那时薛明绯被活剐,若身份得以澄清,薛家应该会对薛明月有那么几分真心帮衬的。
作为后妃,若前朝没有家族支持,只靠着帝王的宠爱,很难长久。
谢恒等级后,在她被制作成人彘前,可是有两次选秀的,后妃扩充到三四十人。
到底是多么难以压抑的忌妒和恨意,才能让薛明月这个聪明的女子,做出那等伤敌八百,自损一千的事来?
怎么看都是得不偿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