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今夕何年。
但,控制的住。
说到底,因着气场相合,他可以为薛晚意兜底,其他的都随便。
有叶灼在,兜底也用不到自己的。
午膳结束,谢斐带着油烙饼和炸丸子的膳食房子,心满意足的走了。
临走时叶灼还想着给他些回礼,也被谢斐嫌弃的拒绝。
带着东西来,自然是空手回去。
再大包小包的离开,多累人啊。
天气一日日的愈发冷了。
因着叶灼身子的缘故,国公府早早便燃起了地龙。
薛晚意裹着薄毯,正在罗汉榻上翻看着账目,而叶灼则在旁边的书桌前写着什么。
房间里很静,只有翻动书页和落笔时的沙沙声。
“夫人,永宁公主是何结局?”叶灼突然开口。
“死了。”薛晚意道:“她不是寻常公主,注定活不了的。”
“那嘉和呢?”
“被送去和亲了。”薛晚意平静的回答。
叶灼怎么可能听不懂。
以云朝的疆域和兵力,哪里需要和亲。
不过是送去外邦,饱受折磨罢了。
连公主都是这般遭遇,其他的几位皇子注定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四殿下活着。”薛晚意道。
叶灼听了也不觉得奇怪,“宣王外家是皇商,富有不假,但钱家最擅长的便是钱生钱,能活着不难猜。”
目的就是为了让钱家聚财。
想要运转一个庞大的国家,财富是必不可少的,方方面面都离不得。
即便活着,想必也没多少尊严。
“三殿下呢?”
“围困,火焚之刑,偌大的宁王府,化作灰烬。”
太子忠实拥趸,谢恒岂能放过。
看完一段账目,薛晚意反扣在桌上,道:“他算不得一个好皇帝,不如当今陛下在位时稳定,不如太子在位那几年富庶,听闻后宫里颇多争斗。”
“你那位被驱逐出宗族的堂姐,绝非善茬。”叶灼道:“我怀疑前世你的遭遇,与她有不可分割的干系。”
“可,薛家并没对不起她。”薛晚意有些讶然,“我的确也有过这种想法,但我活着,起码和她表面是同一阵营的,换个不相干的人,容貌再相似,也很难保证不背叛吧?”
叶灼轻轻摇头,“夫人,你要相信,在这世上,有的人是不会考虑那么多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