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想来就是在这两年,因着离京都较远,倒是没见那边的灾民进京,我对此知晓的不算多,但那些日子,楚渊接连多日都留在衙门,当时他已经在户部任职。”
薛晚意道:“死者不多,但流离失所的人不少,其中的确有地方官不作为引起的,好似也查到多名官员联合贪墨朝廷的赈灾钱粮。”
她微微皱眉,低低呢喃道:“我不觉得他会去贪墨。”
并非就说楚渊两袖清风。
而是很聪明。
“他知道什么该拿,什么不该拿。”这也是楚渊能走的那么稳那么快的原因。
“帝王也是人。”叶灼眉目平静的道:“某些时候,是无法做到完全冷静的。”
迁怒,是人都难以避免。
若平江府地方官多人贪墨,唯独楚渊是个例外,有多少人会相信?
我们都关的关,罢官的罢官,你却能独善其身……
能拉你下水的,都是在水里的。
他们一人一手蹭你一身,你觉得自己能干净到哪里去。
每一次的赈灾,都是一场权利的照妖镜。
但凡朝廷真的要查,总能找到由头发落一些人。
那样生死交织的地方,没人可以做到面面俱到。
想整你,有的是手段和理由。
薛晚意倒是有些不太明白,“栽赃?”
叶灼笑着摇头,“我们不动,地方官也是会动的。”
三人成虎,只有人人“得利”,才是最安全的。
你不要钱,是想揭发他们吗?
平时,你收点东西,或者地方的孝敬,朝廷不会说什么。
敢动朝廷赈灾钱粮,那就是从陛下的口袋里捞钱,这是帝王不会容忍的。
但……
有些人,哪里会在乎这个。
只要有钱拿,别说帝王的钱,财神爷他们也敢伸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