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还有两匹上好的料子,应是还有一套头面,瞧着价值不菲。”
“点心装点带过来,余下的你们分一分。其他的让珍珠造册入库。”她简单交代下去。
王风领命离开了。
叶灼翻过一页,笑道:“这是和明家的婚事定下了。”
语气是肯定的。
薛晚意也是如此想的,不然这谢礼没有由头。
“应是如此,他大婚想来是放到明年了,夫君会去吗?”
“不好说。”叶灼道:“到时再看。”
夫妻私下里聊天,想到什么说什么,天南海北的,没有任何忌讳。
“陛下的身体,瞧着不像是有沉疴旧疾的样子。”
薛晚意道:“怎的只剩下三两年的光景。”
他的死,不见得是好事。
叶灼思忖道:“陛下是顺利从太子登基称帝的,期间的确没听说过遭人暗害成功的,但……”
在之前或许没问题,不代表这些年就安然无恙。
说不好在某个时期遭遇了什么。
又或者是突发急症,来不及救治。
她只知道陛下具体的死亡时间,却并不知晓真正的死亡原因。
若是不可说的急症,是会被掩盖的。
“夫人,在这世上,除了我,不要真正相信任何一人。”
叶灼叮嘱道:“包括宫里的宫外的。”
薛晚意明白他的意思。
这里面包括太子等人,可以结交,但不能全部信任。
一旦他身子康复了,估计会成为很多人的心尖刺。
有可能,这些人里,还包括与他一同长大的太子。
不知何时,外边下起了雨。
雨势不算大,淅淅沥沥的,看样子一时半会的是停不下来。
“今年京都的雨水,比去年似是要少些。”她看向敞开的窗外,寒风带着水汽涌进来。
未免吹到叶灼,翻身膝行,上前将窗户基本关闭,只留下一条很小的缝隙,随即重新仰躺在罗汉榻上。
“夫人可记得哪一年雨水最多?”叶灼问道。
薛晚意想了想,换算这年份。
道:“我记得是新帝登基的第二年春,京都足足下了近二十日的大雨,云朝大半府城陷入大涝。”
叶灼点头,“大涝之后必有大疫,估计有人会暗地里拿此做文章。平江府那边的涝灾呢?”
“平江府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