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脖颈轻轻蹭着。
薛晚意忍着不适,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可知晓前任司天监监正?”
叶灼和他说起前段时间,与盛无念的一番交流。
窝在她的颈窝处,闷声道:“我觉得,是夫人以前世的苦痛,换来了我今生的消灾解祸。”
薛晚意忍不住轻笑,“这是命运使然,如何不能是夫君用前世的身死,换来我今生的大仇得报。”
这样的事,没道理推到她的身上。
她没有那么无私,也没有那么好心。
给她一个宣泄口?
手指无意识的勾住叶灼的发丝,在指尖缠绕着。
“夫君,任何理由,都无法化解已经浸淫到骨子里的痛苦与仇恨。”
“两世为人,我没有杀过一人。”
“但,今生,唯有仇人的鲜血与痛苦,才能让我安眠。”
附在她的耳边,低声道:“我甚至希望陛下死,帝王驾崩,新帝登基前天下局势肯定会没那么安稳,趁着那个时候,我可以利用镇国公府的权势与暗卫,将楚渊给抓起来囚禁,然后慢慢的折磨死他。”
叶灼知道,直到夫人在利用他,利用叶家。
可她这两年的照拂,也是真真切切的。
她在用自己的方式,来表达歉意,叶灼感受的到。
或许不能算是利用。
她身边得力的人,可都是叶灼送去的。
一无所知才算利用,他知晓夫人的所有,是“帮凶”。
“有句话,我还是想和夫人剖析一下的。”
叶灼扶着她的肩膀,与她四目相对,“真正的凶手,恐怕并非楚渊,毫无疑问,他确是帮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薛晚意点头,“真凶在宫里。”
但,楚渊绝对不冤。
“他绝非无能之辈。”薛晚意道:“我含辛茹苦伺候他们家十年,兢兢业业,不曾懈怠分毫,即便他遭人胁迫,便是护不住我,让我死,也没必要采用哪种惨无人道的刑罚。”
叶灼点头,“这倒是。”
“薛家,楚家,他们心知肚明那女人不是我,可无人为我做主。”
“我明白,前世自己是庶女,不得薛夫人怜悯,她不管不问,无所谓。”
“我本也对薛家没了牵挂,只相安无事,不再牵扯便好。”
“而今,她便是想要缓和与我的关系,我也做不到了。”
“夫君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