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庶出兄弟,可能怪谁呢?
幼年时,有两个怀孕的妾室合谋,想要将他给弄死,他没死,但他的母妃,为救他险些死在那个隆冬的荷花池里。
以至于这么多年,母亲的身子骨并不算好,虽看着没什么,到底是影响了寿数。
自那之后,他对府里的姨娘和庶子庶女,极其的厌恶。
那两个妾室,被谢斐趁着越王不在府里的时候,生生打落了胎,囚禁在了京郊一处僻静庄子里。
嗯,已经死了很多年了。
当时父子俩险些彻底翻脸,以至于这么多年,仍旧是针尖对麦芒,相互看不顺眼。
从身边酒博士手中接过酒盏,嗅了嗅,喝下。
味道清冽中带着辛辣,绵密感不多,“这是什么酒?”
谢允笑道:“我自己研究的,取名雪魄。”
“名字无所谓,只是这酒,的确挺刺激的。”他撩袍半蹲下,和他一起看着面前的酒坛。
“听说你和薛夫人一起来的?”谢允笑眯眯的道:“你对薛夫人真的没想法?”
瞧着不太像。
“少败坏我俩名声。”谢斐冷笑,“别以为你私下里问,就能得到不一样的答案。”
“我和她之间,说不清楚,你不会懂的,但不是男女之情。”谢斐拿起酒勺,舀了一点,滋溜的喝下去。
“少和妇人似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