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娃娃,比她的儿子要好看,或者说眉眼要更加的精致,谁让他的母亲是京都数一数二的美艳女娘呢。
“满月宴人太多,我不喜欢。”她回答的毫不遮掩。
如此直白,倒是让薛明绯有气都很难发得出来。
人家都说的这般明显了,她总不能把其他宾客都赶走,只留下她吧?
“算了算了,自家姊妹,咱们自己吃点亏吧,不去就不去。”她摆摆手,看向姜敏,“阿姊,让人到齐了?”
“还差两位。”姜敏看向薛晚意道:“阿晚别担心,都是你相熟的人,那两位一个是林家女娘,咱们这里的,一个是我哥哥,他们聊他们的,咱们聊咱们的,不打扰。”
薛晚意点头,道:“多谢表姐。”
“没事儿,自家姊妹,我的生日在姜家过,很热闹,小生日自然不能那么铺张热闹。”
姜敏哪里会在意,本身就没办法热闹。
到底是奶娘的忌日。
另一边。
谢允正在酒窖里,想着今晚用什么酒招待客人。
他青梅竹马的妻子过小生日,虽说人少,但也不能马虎。
老王爷好酒,酒窖里有几十年的陈酿,那滋味别提多带劲儿了。
不过谢允此人倒是对酒一般,能喝,但也不惦记。
谢斐就在此时被下人带了过来。
进门闻到满室酒香,道:“给我一坛九月春。”
谢允哼笑,“顶多一坛青竹,九月春还剩下不到十坛,日后留着有大用的,但今晚可以让你喝到。”
“行。”谢斐退了一步,“青竹就青竹吧,你倒是再酿一批九月春啊,王叔没给你留下酿酒方子吗?”
谢允笑着摇头,“留下了,新酿的不就在角落里,时间还早,这两年是喝不到了,不然以咱俩的关系,我能不给你?”
谢斐上前,看着角落里几十个足以塞下一个成年大汉的酒缸。
“可以啊谢允,过两年给我一大缸。”
他直接一个得寸进尺。
谢允这次没有拒绝,“知道了知道了,就剩下这八坛现成的九月春,等你大婚,那些若还没有酿好的话,我给你六坛庆贺。”
“爽快。”谢斐眉目飞扬。
他还是比较喜欢喝酒的,但很注重量,绝不喝多。
毕竟有越王老子那个前车之鉴,其中一个庶子,就是这老东西在外饮酒后弄出来的。
他的确讨厌府里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