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,都得确定再三方才应下。”
他笑道:“在薛家吃了十五年的苦,到底是与别家女娘有些不同,好在公主性情爽快,能带着我夫人到处走动走动,臣感激不尽。”
陛下听着他的话,哼笑道:“当初真给谁赐婚,在朝堂上那个嚣张,只恨不得把满朝文武百官都揍一顿方才解恨,现在倒是一口一个夫人了?”
太子在旁边笑的停不下来。
叶灼故作后悔的作揖,“臣还小,哪里有陛下那般的阅历和经验,陛下为臣选的妻子,便是最好的。”
“你这混小子。”陛下被逗乐了,“让你在叶帅孝期内成婚,这是夺情。同时,叶家现在就剩下你这么一根独苗,府内的内务总不能一直让管事处理。”
“臣明白陛下苦心。”叶灼表现的很是感激。
帝后见状,满意的点头。
容皇后温柔笑道:“能看到你们夫妻恩爱,我便放心了,也生的婉贵妃整日在我跟前念叨着你一个人孤单,这两年我的耳根子可算是清净了。”
说着自己倒是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还有句话,容皇后没说。
那就是叶家子嗣传承。
能不能治好他,现在无法保证,齐神医说没问题,想来是可以的。
至于子嗣问题,在薛晚意没有怀孕之前,谁能断言呢。
万一无法有孕,叶灼就只能过继。
按照容皇后的想法,可以在谢氏皇族中选一人国际,不论是谁的孩子,至少能保住叶灼的性命。
至少,那个时候,没人会对他下手。
一旦叶灼身子,叶家的一切资源都会落入嗣子手中,只会便宜了别人。
皇后也知道,叶灼绝不会答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