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大家子,别看人丁兴旺,可真正有本事的屈指可数,真要留下一个“质子”,其他的人还真不一定在意。
现在处理了,被天下人知道,名声不好。
要么觉得陛下惧怕大长公主,要么会说陛下冷血,大长公主刚死便发落她的子孙。
“那位驸马葬在荆州,就说明大长公主没有入葬皇家陵园的想法。”叶灼道:“不如就送回荆州吧。”
太子点头,“和我想的一样。让他们回去,才能找到理由把这些人处理了。”
荆州苦慕家久矣。
两人还要说什么,一阵划破夜空的哭喊声在不远处炸开。
“母亲,啊啊啊……”
“祖母呜呜呜……”
太子见状,道:“应是商量出章程来了,你赌哪里?”
叶灼道:“土里。”
太子:????
好好好,居然学会调侃了。
有皇室众人和朝廷官员陆陆续续抵达,见到太子和叶灼的样子,他们也没跟着上前去哭嚎。
若是换做旁人,自是不需要的。
将祭品交给主家,行个礼数,也就算了。
但这位可是大长公主,在云朝也算是一代传奇了,他们能摸黑过来,已经算是很尊重了。
再多就没有了。
谁不知道陛下对大长公主的态度,在这种日子给人当孙子,小心被陛下给打成孙子。
灵堂着实吵闹,叶灼听了一会儿,只觉得脑子嗡嗡的。
太子似乎也不喜欢这场面,推着他来到偏殿,帝后在这里饮茶,身边章福祥和白姑姑伺候着。
“阿焰怎么来了。”容皇后见到叶灼,道:“你情况不同,不来也没人说什么的。”
“听到了,不能当做没听到,陛下和娘娘都来了,我便想着过来瞧瞧。”叶灼拱手向两人见礼,“我这身子骨,忙是帮不上的,好歹能陪陪太子殿下。”
容皇后心中熨帖,声音也卸掉了三分紧绷,道:“薛夫人呢?”
“昨日是她生辰,谢斐他们不请自来,害的我夫人跟着忙了大半日,身子骨疲乏,夜里睡得沉,我没喊她一起。”叶灼从白姑姑手里接过热茶,“与她无关,来不来没人在意的。”
“你呀。”容皇后凌空点了点他,“夫人生辰,你连操办都不肯?”
“这可怪不得我。”叶灼道:“我倒是想,但我夫人不喜热闹。便是谢斐和公主邀约她去京郊赏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