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,让公婆对她怎样怎样,亲儿子都没多事,她做媳妇的,还没疯呢,至少薛家现在不是她的一言堂。
……
王老太太刚进来,一眼看到坐在上首的薛晚意和姜夫人。
这两位,每一位的身份都比她高,哪怕是坐在下首的秦月清。
姜夫人对这个亲家母是不喜的。
儿媳妇生产,她们娘家人都来了,反倒是同住一处的婆母,里面开始生了才进来。
“亲家母瞧着身子骨不是很好,怎的不在房中歇着,我们在就好。”她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。
奈何,言语中的机锋,对面这位老夫人没听懂。
“还是要过来看看的,亲家母快喝茶。”
姜夫人:???
她是真傻还是在装傻?
什么叫“还是要过来看看的”?
难道里面的人,是外人?
这女人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?
女婿能在这样的女人身边长大,还有现在的地位,当真是辛苦。
秦月清和薛晚意目光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浅笑,却也没说什么。
倒是王老太太,目光落在上首左位的薛晚意身上。
那一身穿着打扮,即便看着素雅,也知绝非寻常料子。
雪白纤细手腕上的一只手钏,翠如深渊,每一颗都是墨绿色的,且特别透,好似没有杂质,一看便价值不菲。
除此之外,发间没有几样首饰。
可那一身的气场,却让王老太心中生了悔意。
薛家另外一个女儿,比她的儿媳要好。
尤其是那张脸,端庄清雅,规矩的让人欢喜。
产房的隔音还算可以,却也无法隔绝。
里边,薛明绯的痛呼声一阵接着一阵,还有稳婆的安抚催促。
从日落一直到临近半夜,伴随着一道稚嫩且响亮的啼哭声,一个新生命来到了世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