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离开。
王雷则跟着她去往出府。
约了半个时辰后,马车停在楚府门前。
她带着珍珠琥珀等人,入内,直接往主院去了。
过来时,一眼看到薛明绯正靠在产房里,额头沁着汗,蹙眉,似是在忍耐着。
“来的这么晚?”她略微烦躁的问到。
非是针对薛晚意,而是她自身,疼痛一波接着一波。
稳婆说这是在开指。
都开了好久了,怎的还不可以?
“给你带了些补身子的,还有给孩子的小衣,谁知道你这么突然。”薛晚意上前,垂眸看着她,“很疼?”
薛明绯伸手,抓住她。
“疼。”她都快疼哭了。
“哭什么。”薛晚意伸手,取出一条帕子,塞到她手里,“这不是你日思夜盼的嘛。”
生孩子哪里有不疼的。
或许有,至少她两辈子没遇到过。
“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疼啊。”抓起帕子,胡乱擦拭着眼角的泪。
没想到真的疼哭了。
“夫人,参汤。”珍珠进来,手里端着温热的汤,递上去。
“喝了。”薛晚意道:“来的路上,给你在迎仙楼带的。”
“酒楼里怎的还有参汤。”薛明绯嘴上嘀咕着,捧起汤碗,慢慢的喝着,补充气力的,以免生产时熬不住。
“将军在那边用膳,店里给熬的。”薛晚意随口说了一句。
外边传来一阵躁动,很快,姜夫人和秦月清从外边进来。
“阿晚?”看到女儿,姜夫人眼神一亮,“倒是比我们来得早。”
薛晚意点点头,让开位置给她们。
姜夫人上前,和薛明绯仔细说着生产的事情。
“父亲在衙门,来不了。”秦月清站在旁边和薛晚意说这话。
听到这,薛晚意点头,对此并不在意,却也没表现出来。
“不来也好,帮不上忙,稍后太医会过来守着。”
秦月清再迟钝,现在也察觉到了。
姑奶奶和薛家,并不亲厚。
或许某一日薛家落魄,她不会不管。
但,终究不如别家那般亲近。
她是薛家媳妇,管不了公婆的事,更不可能劝小姑子什么,只能听之任之。
不然呢?
让薛晚意尽量和薛家亲近亲近?
她张不开那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