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灼的外裳,坐在椅子里,准备喝口汤,却被叶灼制止。
“你伤者,这是鱼汤,不能喝,这个……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汤,或者说是一碗粥。
容玦也没嫌弃,道:“不多余,只是想给他一条生路,或者说是给容家和叶家一条生路。”
“他活了,太子就有可能死。”叶灼这话可半点没客气。
天牢里被关押着的那位,可不是一般人。
谢淩,谢衍的同胞弟弟。
两人的模样,可以说九成相似,朝中大臣便是日日得见天颜,都不一定能辨别得出。
“兄长不该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的声音瞬间好似被掐断。
目光带着些许审视,静静的落在容玦身上。
容玦的表情丝毫不乱,勾唇,笑的仍旧如春风。
“别多想。”
他真的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心思太重了你,怎能有那么可怕的想法。”
“别倒打一耙。”叶灼蹙眉,“真的不是我心中所想?”
“不是。”容玦很肯定,“他,对我有用。”
“何用?”叶灼不赞同他的做法,“难道你要留给皇后和太子?”
本来很轻易便能解决的,陛下想要暗中把人处死,朝臣无人敢明面反对,即便史官对此亦不会记载于正史。
两个容貌近乎相似的皇子,一个成为帝王,另一个很难存活。
否则,将有祸国之灾。
谁知道龙椅上的那位,是哥哥,还是弟弟。
现在不死,难道要让皇后或者太子把人弄死?
那时……
恐怕就由不得这几位了。
很难保证,没人会动别的心思。
容玦绝非是个粗心大意的人,这次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
这番做派,他想歪,有什么错。
很难不怀疑,太子是那位的种。
甚至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