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,要被秘密处斩了。”容玦眉头微松。
听到外边传来的脚步声,他停下话语。
严老进来,跟在他和停云身后的,还有段永忠。
嗅到空气中的血腥气,再看容玦的脸色,他的表情也有瞬间的抖动,很快平复下来。
容玦被搀扶到偏厅的罗汉榻上,停云伺候他去掉身上的衣裳。
约么两刻钟后,严老收拾好药箱起身。
“公子,只是寻常刀伤,没有伤及要害,性命无忧,接下来好好修养便可。”
府医离开了,段永忠上前,道:“公子,何人敢伤你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容玦摇头,“应是谁家府上的死士。”
他躺在榻上,疼痛感减轻很多。
“段总管,这几日我不方便入宫,天亮后你入宫告知姑母,那位要被秘密处决了。”
段永忠短暂的愣神过后,脸色骤变。
愕然的看着面前的俊美青年,“若是这样的话……”
容玦点头,“想来是了,让姑母做好准备。”
段永忠拱手道:“公子放心,宫门一开,我便入宫面见皇后娘娘。”
因他将死之人,有人想要杀宁国公世子?
段永忠怀疑是陛下。
他离开了,有些事需要好好消化一下。
偏厅安静下来,刚要说什么,停云入内。
“公子,夫人那边让珍珠姑娘送来了宵夜,很丰盛。”
叶灼:……
他看了眼容玦,道:“能吃?”
“能。”容玦道:“只是疼,死不了,严老的医术你还怀疑?”
“我不怀疑。”叶灼摇着轮椅上前把人扶起来,道:“送进来吧。”
下一瞬,珍珠进来,手里端着两个食盒。
“公子,夫人让我送来的。”珍珠打开食盒,道:“下面是蜂蜜水,夫人交代您睡前喝下。”
说罢,不等叶灼反应,她便屈膝福身离开了,不敢耽误姑爷谈事。
停云和伴雨上前,将膳食取出来,放在桌上。
量不多,但种类不少,半数都是好克化的。
容玦看着桌上的宵夜,再想到那位薛夫人,一时间痛感好似更重了。
“你是不是做多余的事了?”叶灼喝了一口汤,不是什么需要长时间熬制的汤,豆腐鱼汤,里边的鱼肉被完全碾碎了,只留下带着味道的奶白色汤底。
容玦披着一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