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眨眼,没听懂他的意思。
叶灼轻笑,“夫人听听就好,我们这类人呢,不怎么喜欢落井下石,却分外享受把人从高台拉下来的快感。”
他看着夫人的表情,道:“当然,敌人真要落魄了,自然要斩草除根,不会放过这机会的,只是会很无趣。”
薛晚意:“这样啊。”
好家伙,你们智商高的人,玩的这么刺激的吗?
她凭借自身能力无法复仇,日思夜想着楚渊能自己犯错,落得个孤立无援的下场,那时她再用现在的条件,把人搞死。
“夫君,可莫要玩脱了。”她叮嘱了一句。
“安心。”叶灼道:“只要我不死,他总要落到我手里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
伸手,探向薛晚意。
她看着自己,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叶灼轻笑,晃了晃手。
她这才懵懵然的伸手握住,随即被叶灼反握,与她十指交扣。
“夫人,可觉得活着有趣?”
薛晚意想了想,轻轻摇头,“无所谓趣味与否。”
活一日是一日,没必要去想有没有趣。
仇恨还在,她没想死。
叶灼嗯了一声。
这便是楚渊还活的好好地缘由。
这两人前世是夫妻,今生,命运仍旧“绑”在一起。
即便是无边恨意。
他的夫人靠仇恨活着,这是执念。
一旦执念散了,人估计也留不住了。
——同生共死。
真讨厌啊,怎的就不能是他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