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骄傲,本该属于她的东西,绝不可让别人拿走。
“府里不是有一位妾室?”她道。
薛明绯点头,“我不会害她,却也不信任她,平日里很少接触,各自在院子里养胎。”
“三年孝期,你可要跟着离开京都,去往楚家祖籍了。”薛晚意道:“薛老爷过世的早,那时楚渊年龄不大,利用那三年时间,免去一切社交应酬,在府里安心苦读,得中探花郎。再来三年,他在官场可就落后了。”
薛明绯知道,“有父亲呢,说不定孝期结束,可以直接留在京都呢?”
“这事我没经验,你可以回府问问父亲。”薛晚意对她是否放纵婆母生死,并无看法。
生也好,死也罢,与她何干。
薛明绯被噎了一下。
她睨了对方一眼,“你让我回去问父亲,要不要眼睁睁看着她死?”
意见得不到,教训肯定要吃一顿。
“他现在对楚渊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,且与公公早年情分不错,人死了,在我成婚后反倒是更时常思念。而今他留下的遗孀,被我暗中这般不上心,他能给我意见才怪。”
薛明绯倒是不生气,毕竟,她在府中当初是边缘人,对父亲不了解。
即便对女儿曾经那般漠视的男人,心里也是有点在意的人的。
即便是表面功夫,也不可能在女儿面前丢了面子。
正因为没人商量,才不得不挺着大肚子找到薛晚意。
按照薛晚意的想法,死了的好。
如此回祖籍守孝,她便有能力对付那个男人了。
可祸从口出,她不能给自己留下把柄。
她是叶灼的妻子,断不能污了叶灼的名声。
她不信薛明绯,万一楚渊察觉到王老夫人死因问题,谁知道会不会被这个女人反水。
到时,她才是最倒霉的那一个。
不过,薛明绯看来是真的厌烦急了王老夫人。
姊妹二人用过午膳后,各自回府。
踏入翠微院偏厅,薛晚意看到叶灼正在自己惯常用的罗汉榻上侧靠着看书。
见她进来,笑道:“夫人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去内室换了一套居家薄纱衣裙,出来,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,“说是婆母身子愈发的羸弱,还要不要耗费银钱吊着命。”
叶灼了然,“吊着吧,不然楚渊就得带着全家离开京都了。”
薛晚意:??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