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的开销,是府中的大头,并且做的都是暗账。
不知叶灼有没有交给她?
至少他和离的那位前妻,没有掌控这份账目的资格。
甚至连他的母亲,都不曾插手,知道的也不多。
通过有限的几次接触,从叶灼对这位夫人的态度,他大概能猜得到。
之前在朝堂与陛下对呛着不想成婚的人,娶到了一位足以旺子孙三代的妻子,这运气……
“呵,羡慕不来啊。”
“公子?”驾车的小厮听到车厢内的低语,开口请示。
“回府。”现在,思路敲定,也该回去和父亲商议接下来的应对之法了。
别庄。
听到齐神医接下来的治疗方法,叶灼没有丝毫的怀疑。
“一切便辛苦齐老了。”
齐神医:……
不是,你是病患,一点疑问都没有的?
比如自己说的疼有多疼,怎的之前需要三两年,现在却只用短短一年等等。
自己说啥就是啥?
“你这小子,太容易相信人的毛病,得改。”
比如宫里的那几位。
明里暗里的让自己对叶灼做点手脚,若非他神医之名在这里还有点用,除了不知所踪的大弟子和陪在身边的小弟子,再无其他亲人,早被策反了。
真要那样,叶灼现在不知死多少回了。
而今面前又多了个阴鬼疯子,他的身边可谓危机重重啊。
叶灼轻笑,“若没有齐老在,我也活不了几年,无非是早死晚死的区别。”
“少胡沁,不治疗,起码你还能活个十年八年的。”
齐老呵斥一句,“把药喝了,趁热,苦也忍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