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会趁虚而入,最终中原大地沦陷,国家狼烟再起。”
她轻笑,“我说的只是一家之言,毕竟,内宅女子,眼界和思想总不如你们这些时常讨论家国大事的男子,总能寻到平衡之法的,若没有,无非是人性作祟罢了。”
“夫人见解比寻常男子都要高,内宅女子讨论天下局势与朝政,并不比男子差多少,有些人日日站在朝堂上,也不如夫人。”容玦夸的有些真心实意。
薛晚意摇头,“世子谬赞,我刚才说了,人性而已。”
“正因为我没有站在朝堂之上,才能说出这番话。”
“若我与那些大人一样,以身入局,今日世子便听不到我这番言论了。”
容玦哑然。
“受教。”
他站起身,似是卸掉了什么重担,面上挂着如初见时那般的洒脱笑容。
“今日叨扰夫人,日后若有机会,再与夫人商讨天下局势。”
他拱手辞行。
站在镇国公府门前,容玦回头看了眼前来送行的薛晚意。
一袭月白素雅衣裙,衬的她温软的眉眼多了丝灵动。
夏日的热风吹过,浅浅撩起轻薄的衣裳,有那么一瞬间,容玦的心脏漏掉一下。
却见拿到纤细修长的身影微微屈膝。
容玦站在阶下,躬身,微微拱手。
转身上了马车。
容家是天然的太子党,血脉牵绊,毫无争议。
可若陛下为了太子,想要打压容家,那容家也绝不会任人宰割。
比起容家数百口族人,一个太子的分量,在天平上是不够的。
亲疏远近,这位继任家主,分得清。
真到了那一日,叶家的力量,不可或缺。
因此,在保全容家的同时,叶灼,在这一刻,被纳入了他的羽翼之下。
“呼——”
他吐出胸中的闷气。
闲散了有五六年了吧,容玦暗想。
接下来有的忙了。
那就看看,是他们皇族的谋算高,还是世家的反击烈。
薛晚意……
以前怎的没发现这位女娘呢。
纵叶灼长期不在府中,甚至不在京都,叶家也没有任何的异动。
不仅将整座国公府明面打理的井井有条,便是暗中的一些账目,同样没有丝毫的风声流出。
世家大族,豢养暗卫和死士,是公开的秘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