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,可以早些察觉早些诊治。”
他的表情严肃,根本没想着给薛晚意拒绝的机会。
“好。”薛晚意笑着点头,“我记下了。”
对她好,她自会接受。
再者说,她的确害不能死。
楚渊那个宿敌都还活着呢,她即便是死,也要死在那个男人后边。
“夫人心里有事瞒着我,对嘛?”叶灼轻声问道。
短暂的沉默后,她轻轻点头,“是。”
“不能说?”叶灼问。
薛晚意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,以至于眼神都开始放空。
在他即将放弃是,对方开口了。
“是不知道如何说,毕竟,太过惊世骇俗。”
前世今生,说出来总觉得会被当做疯子。
她相信叶灼的人品,况且,那一辈子的心事压在心里,时间久了,她怕自己真的会一点点的疯掉。
太沉重了,重到让她所有的情绪都在逐渐的退化。
没有喜悦,没有悲哀,没有痛苦,没有……爱人的能力。
“与楚渊有关?”叶灼道。
虽说是问句,可他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。
良久良久,薛晚意道:“夫君今夜歇在翠微院吧。”
“好。”叶灼点头。
她告诉自己,说吧,说出来自己或许还有救。
整个人好似被撕成了两半,一半在任由自生自灭,另一半则在拼尽全力的求生。
而今两个“人”维持着微妙的平衡。
但薛晚意知道,一旦楚渊身死,她大仇得报,求死的那一个“人”,必定会压倒求生的“人”。
自己的死期,已然可以预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