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安王求到陛下面前,必然是说了什么的,这才能把人带出去。
现在又喜欢上别的女子,此人被他状似随意的丢弃,相当于打了帝王的脸。
若非安王是他的儿子,结果有多惨可想而知。
就好像安王把“御赐”的人给丢了,这让帝王的脸面往哪里搁。
既然当初求着把人要走,那就一辈子捆绑在一起。
“若安王把人给杀了呢?”她好奇问道。
“……”叶灼静静的看了她几息,笑道:“杀便杀了,本就是将死之人。很显然,安王没这个脑子。”
他被陛下的举动给吓到了,现在哪里敢杀掉薛明月。
顶多就是把人给关起来。
“夫人。”叶灼看着她。
薛晚意有些尴尬,难道自己刚才的话,让他误会了?
认为自己是心思歹毒的人,想要谋害堂姊妹?
轮椅滚动,来到她面前。
一只沁凉的手,抬起,落在她的额头。
“果然发烧了,自己没感觉吗?”叶灼道。
薛晚意抬手试了试,“的确是有点热,其他的感觉倒是没有。”
叶灼轻轻叹息,招呼外边的珍珠,“请府医。”
不消片刻,府医进来。
瞧见薛晚意的样子,为其诊脉。
“公子,夫人的确是染了风寒,只是……”他面露迟疑,“如夫人的脉象,她现在应该会头痛发力……”
为何面前的夫人却好似并无此症状。
叶灼看着薛晚意,发现她也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,顿觉无奈。
“严老辛苦,给夫人开些药。”
“好。”府医起身离去。
叶灼手掌按在她的额头,“当真没察觉到疼痛?”
薛晚意点头,“真的没有,应是不重的。”
叶灼被她给气笑了,“这般烫,怎会不重,若我不曾察觉,一夜过后你恐会被烧成小傻子。”
所以说,齐老的担忧没错。
身体的疼痛对人并非坏处,哪里不舒服可以第一时间察觉。
薛晚意现在没有了这个能力,一旦出现任何不适,她注意不到,只会任由病情恶化。
若是出现个看不到地方的伤口,她只能等到血尽而亡,死的悄无声息。
“你的病情似是有愈发严重的倾向,咱们府里有严老在,让他每三日来给你诊脉,没病自然最好,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