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抬头,薛晚意眨眨眼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午时,该用膳了。”他瞥了眼桌上的账目,“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“这倒是没有。”薛晚意起身,推着他往偏厅走,“这里的账房做的账目很清晰,各项收益和支出也没问题,一目了然。”
难怪叶家如此富庶,便是雍州,说句不客气的话,整个州城的铺面,尤其是旺铺,三个铺子就有一个是叶家的。
只靠着每年的租金,都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“好几日没看到齐老了,不在府中吗?”薛晚意看着面前的膳食,有她很喜欢的煎炸河虾饼,一口下去,酥脆鲜香。
“这几日我病情稳定,齐老去他弟子的医馆坐诊了。”叶灼道:“回春堂,雍州最有名的医馆。”
“大弟子?”据她所知,齐老有三个弟子,二弟子人在京都,被下了死牢,还活着与否她不清楚,小弟子白瑜她认识,唯独那位大弟子,一只没露面。
“不是,齐老还有不少不记名弟子,都是游历天下时点拨教导过的,没有正式拜师,却因其倾囊相授,从不藏私,而被这些大夫尊为师父。”
叶灼道:“每一个州府都有,甚至不少城镇的医馆也不例外。”
薛晚意忍不住赞叹,“不愧是神医,名副其实。”
许是心情不错,她中午吃了不少。
午膳结束后,喝了两杯茶清口,准备重新盘账。
“……”
没多久,叶灼看着趴伏在桌上,呼吸清浅很显然睡过去的薛晚意,笑着摇头。
招呼珍珠和琥珀过来,轻手轻脚的将她抱到旁边的贵妃榻上,他推着轮椅上前,代替她继续看账目。
不得不说,这个位置真的不错。
日光温暖,坐了没多久,困顿感缓缓袭来。
难怪,他的夫人没坚持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