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热,眼眶都有些发烫。
他憋着,露出大咧咧的笑容,将荷包收起来。
“诶,多谢头儿,我去送信了。”
书房内,叶安问出了内心的想法。
“公子,那位很难处理吗?”
叶灼轻声嗤笑,“不难,但夫人应该是想亲自手刃仇人的。”
只是到底没经历过什么腥风血雨,手段有些稚嫩,甚至还会考虑旁的无辜的人。
想要谋害一个朝廷命官,却只想针对这一人,怎么可能。
首要目的自然是这段他的手脚,让他变得孤立无援,如此才能让其求助无门,然后再看心情慢慢折磨。
可他的夫人呢?
字里行间都是冤有头债有主,莫要伤及无辜。
时间之人,哪里有那么多无辜之人。
不论楚渊在旁人眼里是什么样的人,若在你这里是仇人,那他身边的人,都是“帮凶”。
对帮凶心软,这仇必然报不了。
他给薛晚意善后。
给的多,目的只有一个,在帮忙的同时,还要满足妻子的需求,不过进行了折中。
——在保证完成任务的同时,注意自身安危。
若任务与性命相冲突,舍命保任务,可庇护你的家人及后人。
叶安微微拧眉,“夫人……”
叶灼没有过多解释。
心病,魔障盘踞在心间,让她生了幻痛症。
想要治愈,唯有解决掉心魔。
她的心魔,应该就是楚渊了。
只是……
叶灼在观望,甚至是测试。
他不知道若楚渊突然死了,仇恨失去了源头,或者没有手刃仇人,薛晚意是否还有活下去的欲望。
楚家曾经的确是顶级望族,可那也是曾经。
曾经的望族,如何与现在的叶家相提并论。
纵然叶家只剩下他叶灼一人,其底蕴也是让人无法企及的。
即便是容家,作为现今云朝第一氏族,那些容家老者,也不敢对他轻谩半分。
区区楚渊,若非顾忌着夫人,早没了。
“照旧便好。”他叮嘱一句,“安伯,去用膳。”
“是。”叶安推着他去了正厅。
过来时,薛晚意正在拨弄着算盘,柔和的日光透过敞开的窗户投射进来,落在她的身上,晕染出浅浅的一层光,轻薄而温软。
听到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