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尤似春花绽放般的笑容,再想多年前遇到的那位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,薛晚意一时间有些唏嘘与怅然。
“夫君的脸……可是受伤了?”
积石如玉,列松如翠。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
出事前的少年将军叶灼,其风头是太子以及容玦都无法媲美的。
镇国将军府继承人,小小年纪便跟随父帅上阵杀敌,并立下赫赫战功的少年将军,是多少女娘的春归梦里人。
即便她后来出事,也有不少人想为其守寡。
可惜。
与其身份相配的,家中父母不愿。
父母愿意的,多是门楣偏低,陛下看不上。
选来选去,最终定下了工部侍郎府薛家。
叶灼静静的看了她良久,“夫人想看?”
声音很温和,听不出喜怒。
薛晚意摇头,“既然夫君遮住,想必自有原因,不急的。”
总不能戴一辈子。
若他的毒解了,想来这面具也就去掉了。
自己心里都有秘密,何故去窥探别人的隐私。
“的确。”叶灼轻笑,“我与夫人,来日方长。”
一日光景消逝。
再起波澜,是东宫那边。
听闻太子妃尚未到生产之日,突然动了胎气,提前临盆。
陛下与皇后都赶了过去。
作为太子伴读,叶灼得到消息后,第一时间离府了,只让小厮过来告知他,中午许是不会回府用膳,若晚膳前没有回府,不用等他。
只要在京都,没有推脱不了的事,叶灼都是留在府中陪她用膳的,一日三餐,基本不会分开。
站在廊下,风中带着凉意,拂面而来。
她回忆着前世,是否有这一遭。
可脑海里根本没有这件事。
前世的这个时间段,楚渊还只是个太常寺的小官,根本接触不到东宫。
而她那时也已经身怀六甲,还要在府中伺候婆母,身边压根没有可以联通内外的人手,所能得到的消息,都是从楚渊口中听闻。
他不说,自己对外界可以说知之甚少。
如此,她现在有些茫然,是意外,还是既定的命运?
“夫人……”珍珠上前,为她披了一件大氅,“外边寒凉,您进屋吧。”
薛晚意轻轻摇头,紧了紧身上的大氅,巴掌大的小脸,几乎缩进狐裘领子里,“你去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