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着也快了,我会和岑嬷嬷一起,帮你准备好一应物什的,有十二卫在,也不知道那日是那几卫巡视,辛苦些。”
带的东西多,检查的自然会更繁琐麻烦些。
若是兄长的话,碍于关系,是不会让他插手检查随身物品的。
“今年各府有府试,在四月里,县试已经相继结束了,赶不上。”叶灼道:“等我这边监考结束,夫人要不要去周边的府城走走?”
薛晚意眸子一亮,她是真的心动了。
两辈子,她都没有他出过京都地界。
即便出城,那也是在京郊。
“去哪里?”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。
叶灼压着笑意,“雍州,回祖籍住几日?”
薛晚意点头,“好。”
叶家不只是叶灼这一脉,便是旁支也基本没人了。
她曾问过叶安,真要说的话,旁支倒是还有那么几家,不过和叶灼这边血脉离的有些远了,倒是有出嫁的女娘,可惜,关系也离得有些远。
与叶灼这一脉血缘相近的,陆陆续续都死在了战场上,有些甚至连尸身都没带回来。
“祖宅可有人守着?”她问。
“有,早些年跟着祖父和父亲,从战场因伤残退下来的亲卫,他们没多少谋生的能力,被安排守着叶家祖宅,那里是叶家的根基,很重要。”
叶灼道:“这次回去咱们小住几日。”
“依夫君。”她没有拒绝。
“给夫人送的信?”
秋蝉刚把送信的人打发走,一道让她几乎吓破胆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
她慌忙转身,看到站在面前的楚渊,脸色煞白,不自觉地跪倒在地。
楚渊微微挑眉,胆子这般小,还敢在背后做告密之事?
“起来说话。”他声音听不出喜怒,率先进入房中。
秋蝉踉跄着站起身,双膝发软,险些再次摔回去,被身边的婆子一把搀住。
进入屋内,她紧张的站在几步外,低垂着头,半点眼光都不敢落到对方身上。
“送信的时候你倒是利索,现在怕什么?”
楚渊道:“还是你觉得,我若不允,那信能离开府门一步?”
秋蝉听懂了他的意思,抬头,“老爷……”
她只是妾,没资格叫夫君。
“你是夫人亲自挑选的,也比她早入府,在身份上比她高一些,这府里仍旧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