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让人多注意些的。”叶灼安抚她的情绪。
现在的妻子,心是忐忑的。
这是对无数人命将要逝去的恐惧。
明明是一场梦不是吗?他压下心中的某些念头。
“夫君信我?这只是一场梦。”薛晚意真的很意外。
叶灼道:“左不过是一场梦,一件小事。若是能安抚你的情绪,派人多注意些,无非是耗费点钱财,不碍事。”
若真的发生了,起码能挽救很多人的性命。
她有些难以置信。
这是一个怎样的男子。
包容、温柔、有责任心,甚至还能无条件的信任你,帮助你,以及引导你。
前世的薛明绯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,将这位如此优秀的郎君,逼到将其圈禁。
后来的凌迟,以她了解的叶灼,应该做不出来。
将一柔弱女子,施加凌迟这等极刑,何至于此。
即便薛晚意与侍卫私通,侮辱了叶家门楣,可对妻子凌迟,难道就能让叶家有个好名声?
叶灼死了。
死在了五皇子进攻京都之前。
具体是哪一年哪一日,她和叶家几乎没有接触过,无从得知。
“我听民间有传言,有人极擅易容,甚至残酷到以人皮为面具,将其顶替。”有没有她不清楚,反正是“传言”,至少能让叶灼警醒些,“夫君可莫要被人顶替了去。”
“这也是做梦梦到的?我被人顶替了?”叶灼言语打趣。
薛晚意被逗乐了,“哪里,昨日是翡翠大婚,王远认识的人三教九流都有,听他们喝多了酒后提及的。”
“过些日子,我的确要忙些。”叶灼道:“今年春闱我被陛下塞了个同考官。”
“定下来了?”薛晚意蹙眉,“春闱咱三月里,总计三场,每场三日,足足九日时间,夫君的身子哪里熬得住。”
不等叶灼回答,她继续道:“主考官是哪两位大人?礼部?”
云朝科考,会试主考官有一正一副两位,并下边还有同考官十二人。
“座师只有两位主考官,夫君若是去的话……”
她心里是不赞同的。
也搞不懂,叶家武将出身,即便叶灼是文武全才,也没道理去会试监考。
“要去的。”他声音温和,“为太子相看几个能用的人,不拘于科举名次。”
若是如此的话,那就没办法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