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体内的奇毒有关,可死亡节点不对,“天下之争,哪怕是尘埃落定,也难保不会有人欲将其倾覆,取而代之。”
叶灼没追问她的话,笑着点头,“好,依夫人。”
很快,珍珠从外边进来,手里端着茶具。
翡翠也将备好的膳食摆放好。
“夫人,膳食备下了。”
薛晚意扭头看着叶灼,“夫君没用晚膳吗?”
“没有,一起?”
叶灼白日里忙了一些事,耽误了晚膳。
又因重要的事提前结束,便想着来华明寺陪陪她。
“好。”她推着轮椅,来到餐桌前。
安静的用过膳食,薛晚意招呼珍珠和翡翠,将偏房的碳炉烧的热一些。
夜里寒凉,他的身子又不好,受不得冻。
“夫君,今夜你歇在那边吧。”薛晚意道:“我可以白日补眠,你身体不好,染了风寒恐会难过。”
叶灼暗暗挑眉,“夫人染了风寒不会难过吗?”
“夫妻一体。”她笑道:“现在夫君比我更需要照拂,待日后夫君身子好了,多照拂我便是。”
他这般说,叶灼也不会去霸占妻子的床榻。
“无碍的,我这边有叶安,吃不了苦。”
随即招呼旁边的珍珠和翡翠,“伺候夫人歇下吧。”
又对薛晚意道:“明儿无事,夫人可以多睡会儿。”
见他这么说,薛晚意也没有继续推辞。
随即带着珍珠和翡翠离开了。
只是她不知道,在睡着时叶灼出现在她床榻前。
看着睡着时她的痛苦模样,叶灼是真的好奇了。
到底是怎样的情形,让她出现这种奇怪的病症。
良久,为她掖好被角,转动轮子走出寝室。
在门口,他看着廊外夜色中的漫天风雪,“去见主持。”
“是。”
厅堂。
薛明绯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叶灼,全身都带着僵硬。
却仍旧不动声色的压下恐惧的本能,屈膝向他见礼。
“见过叶国公。”
陪着她一起来的楚渊同样抱拳行礼。
两个男人的目光对视一眼,没有说什么,却又似乎在各自打量着什么。
薛晚意从内室出来,一身烟霞色锦缎衣裙,衬的他更显清理脱俗。
楚渊瞥了一眼,看似平淡,心尖却泛着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