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习惯性的蔓延,迷迷糊糊即将睡着之际,细微的脚步声在旁边响起。
“翡翠?”
若这个时间谁能进入寝室,必然是翡翠。
珍珠那丫头,在有翡翠的时候,都比较散漫。
翡翠不在,她能撑得起来。
因此这些年,薛晚意不会拘着她。
本就为奴为婢的,失了自由身,再苛待岂不更悲惨。
“夫人。”
翡翠上前,挑了挑略显昏暗的灯芯,室内比刚才亮了几分。
帷幔掀开,“姑爷来了。”
薛晚意反应慢了片刻,恍惚间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子时过半。”见她似要起身,翡翠上前将她扶起来,“姑爷是冒着雪来的,在隔壁偏房,本不让我来打扰夫人的……”
薛晚意点头,“风雪交加,可给夫君备了热茶?”
“夫人放心吧,珍珠在引碳烹茶。”
换了衣裳,她素着一张脸来到偏房。
入内看到叶灼正在低头看着书,房中燃着两盏灯烛,橘黄的光,洒在他的身上,在这漆黑的风雪之夜,为他染上一层柔光,温暖也让人心中安定。
“夫君怎的冒雪赶来。”上前,在他身边停住脚,仔细看着他的眼睛,“身子可好些了?”
面具遮住,看不到他的情况如何。
伸手,叶灼握住她的,触手温热。
“让翡翠无需吵醒你的。”
薛晚意笑着摇头,“左不过还没睡着,看话本子到半夜,不碍事的,夫君身子可好些了?”
她又问了一遍。
叶灼轻笑,在这宁静的夜里,纵然窗外冷风呼啸,依旧听得清晰。
“劳烦夫人为我忧心,齐神医被请到京都,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,不过会比原定时间晚个一年半载才能康复。”
他这次没有瞒着薛晚意。
晚个一年半载?
薛晚意不免多想。
按照他的说话,想要彻底康复,怎的也要三五年?
所以,叶灼是在三五年内,更确切点,极大概率是在当今陛下还在位时就没有了。
否则,谢恒是绝对无法成功的。
纵然叶灼身中奇毒,无法带兵,可只要他在,曾经跟在叶老将军身边发迹的那些武将,也不会被谢恒怂恿着一起谋逆。
“夫君,务必要保护好自己。”她并不了解叶灼是如何死的,总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