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在朝堂对吕相阴阳怪气。
当着满朝官员的面,如何不尴尬。
别人会想,这刚和离,就惦记上了镇国公?
那位可是陛下赐婚,你这不是上赶着丢人现眼嘛。
吕娇容此刻也有些无地自容。
她哪里还有功夫和这两位置气,赶忙道:“我没有那种想法。”
第一次是风筝的问题,后来又因着碰巧遇到隔壁管事,她这边正好做了较为丰盛的膳食,让人送去。
被对方两次拒绝后,她也没有继续去打扰。
然后便是今日这一次了,照旧被怼了回来。
“有没有,你无法控制别人的想法。”
朱夫人道:“既然你不愿意,那便算了。”
回头,对吕相道:“夫君,时辰不早了,咱们回府把,午后不是还要去内阁嘛。”
“好。”吕相应下。
看着两道人影相携离开,好一会儿,她快步冲出去,沿着游廊追赶。
“你这腿啊,我看很多次都觉得瘆得慌。”
银针归置在匣子里,白瑜别开眼,不再看他的双腿。
这是第三个疗程,青筋暴起的小腿,比起第一次好了很多,却仍旧恐怖。
叶灼按着膝盖,感受到无法遏制的痛楚,面上却看不出来。
“有劳了。”
他由着停云给他穿鞋袜,道:“齐先生呢?”
“现在大概快到乾州了,听说那边又出现了更好的药材。”
白瑜走到一旁净手,“你别担心,虽然我医术不如师父,但你这病我应付得来。”
“他老人家,只喜欢疑难杂症,一旦有了解决的方法,很快就失去了兴致。”
擦干净手,对他道:“你就盯着我师父,他越是不在意,你的病就越是有把握。”
正说着,外边有一个小药童进来。
“师姐,师兄来了。”
听到后,白瑜的双眼瞬间瞪大。
顾不得叶灼,撒腿往外跑,哪管外面大雨滂沱。
大概半盏茶的时间,带着一身湿气的白瑜和一个白衣脱俗男子并肩入内。
“叶将军,这位是我师兄,也是师父的第二位弟子。”
白衣男子见状,拱手见礼,“草民谢重楼见过叶将军。”
“谢?”国姓?
谢重楼笑道:“与皇室没有任何干系,纯粹是巧合。”
上前,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