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院有人把吕娇容最近的怪异行为告知了相府,夫妻俩这才赶了过来。
吕相已经把两家儿女结亲一事,去信告知了前岳家。
那边自然是愿意的,到底是外孙女,和亲弟弟的孙子结亲,他好歹还能看顾几分,总能让外孙女安度余生的。
纵然无法生育子嗣,族里子孙众多,总有人会给吕娇容近前侍奉。
若这时候让吕娇容跑了,她是真的要被埋怨。
不只是吕家,还有她的外祖。
不然呢?
无意和外祖家结亲,早说,跑了是瞧不上?
“你好生待着,下个月那边会过来接你。”
吕相交代一句,准备带着夫人离开。
走到堂前,停下,背对着她,又说了一句。
“你是想留着这套别院,还是将房契给我,我让你母亲多给你添一笔嫁妆?”
吕娇容回头,愕然道:“父亲连这套别院想不想给女儿?”
朱夫人只觉得心累。
她回头,解释道:“你两次叨扰到隔壁的镇国公,他已经心生不满,甚至在朝堂还挤兑了你父亲两句。”
“隔壁的镇国公府别院是陛下赏赐,自是不能转赠。你的这套院子,的确是你母亲出了银子购置的。”
“我知你嫁妆不少,但多点也不是害你,你转赠给我,不让镇国公再挖苦你父亲,我给你添一笔同等价值的嫁妆。”
她知道,这个继女并不蠢,如此说只因心中对他们夫妻还有些埋怨,心中郁气凝结,无法纾解。
“你知道,我的陪嫁,非你母亲可比,对你来说也是一份依仗。”
还是老话。
吕娇容是女儿,日后相府的一切皆是她儿子的。
现在出一份嫁妆,对她来说,无足轻重。
哪怕给出去的,对吕娇容来说,颇为体面。
见她犹豫,朱夫人心中略微失望。
“镇国公不是你能攀附的,你打扰到他,他不会与你计较,却能寻你父亲。”
“你有现在的体面,皆因你父亲是首辅,可你也要想清楚,你父亲早晚都有致仕的那天,这份体面你又能维持多久?”
“我们不求你为吕家做些什么,只希望你能别牵累便足够了。”
其实,吕娇容也没有去纠缠叶灼。
谁让叶灼自从出事后,脾气变得古怪起来。
只是两次不痛不痒的打扰,便让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