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攀扯?”茯苓冷笑,“夫人的小厨房难道不是你打理着?被人下了药,至今都两月有余,你却一点都没察觉到,可见对夫人有多不关心,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威胁我?”
“你……”子衿气的面色涨红,可惜手里没刀,不然早一刀弄死她了。
茯苓嫌恶的冲她翻了个白眼,“我们知道,夫人许了有孕后抬你做妾的承诺,真以为你跟了老爷就是人上人了?卖身契不还是攥在夫人手里,嚣张什么?”
“说我攀扯你?怎么就不能是你想靠着孩子上位,想要绝了夫人的子嗣呢?”
真当她是个蠢的?
是,茯苓出身贫寒,为了替兄长报仇,这才自卖己身去了薛府,并通过自荐做了薛明绯的陪嫁。
能走到这一步,怎么可能没脑子。
几年下来,她将能考虑到的都考虑了,考虑不到的地方也没办法,智慧就这么多,超过了她认知的,能怎么办。
真要被抓到确凿的证据,大不了就是一死。
反正兄长被薛明绯害死,父母也相抑郁离世。
世间只剩下她一人,活一日算一日,多活一日便是赚了。
“你闭嘴。”子衿声音变得尖锐,她内心恐惧,不敢信自己心里的那点阴暗想法,被人抬到明面上来说,“再敢胡说八道,我撕烂你这个贱人的嘴。”
茯苓冷笑,“张嘴闭嘴就是贱人贱人的,你很高贵吗?”
若非薛明绯狂妄,她现在还是好人家的姑娘,说不定已经开始议亲了,会过着平静安宁的生活。
哪里如现在这般,成了毫无自由的私奴。
同样都是奴仆,还分什么高低贵贱。
地位再高,也是个奴。
“觉得是我拖累了你?”茯苓嗤笑,“我一个整日里见不到夫人的粗使丫鬟,和夫人又没利益冲突,暗害夫人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倒是你,怎的就不能是你暗害夫人不成,将此事嫁祸给我,贼喊捉贼。”
说到这里,茯苓的眼神嘲讽的落在子衿身上,看的对方全身发抖,气的。
“你和子佩跟了夫人也有快十年了吧,夫人待你们如何,薛家上下谁不知道。”
“结果呢?跟着夫人出嫁,居然厚颜无耻的惦记上了姑爷,真真是忘恩负义。”
茯苓揉了揉被子衿捏的生疼的手臂,走到一旁的破旧椅子上坐下。
“夫人用的甜羹也汤水,基本都是府里现成的,采买也都是楚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