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薛明绯被人下了绝子药,险些无法有孕。
楚渊的脸色难得阴沉下来。
他有种直觉,自五殿下被禁足后,自己在官场上多了些阻力,虽然不知这阻力来自哪里。
若薛明绯这个时间点出事,薛家那边势必不会就此轻轻揭过,楚家到时势必要被刮地三层,来一波清理,这对他并非好事。
“夫人可有了怀疑的人?”
楚渊握着她的手,一脸担忧,“还是怀疑母亲在背后插了一手?”
听到这话,薛明绯抬头,略微讶然的看着他。
“夫君为何这般想?虽说我与婆母有些意见不合,和归根结底都是以自己的想法为夫君着想,断然不会做出有损楚家的事。”
她心中有些宽慰,这个男人能为了自己,怀疑自己的母亲,对她已然是很好了。
“不论如何,我都是夫君的结发妻子,只有我孕育的孩子才是楚家嫡出,如此才名正言顺。”
“若是庶子继承家业,夫君在外也难免被人从背后腹诽,说你娶妻看走了眼……”
这样说也没错。
不论这背后是否有薛明绯的缘故,在外露面的终究是他居多。
且夫妻一体,谁也躲不掉。
楚渊自然看的明白,所以才生气。
“既然不是,那就是府内的其他人,不只是楚家的还是夫人的陪嫁?若夫人调查有难,交给我。”
清隽的眉眼此时染上些微的肃杀之意,“放心,有我在呢。”
薛明绯依偎在他怀中,轻轻点头,“我回薛家,让母亲情太医为我看过,幸好发现的及时,若在晚个十天半月,恐怕就无力回天了。”
她很庆幸。
楚渊抱着她的力道加重些许,声音从头顶响起。
“别怕,我会把那背后下手之人揪出来的。”
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“夫人把怀疑的人交给我,重刑之下我不信此人还能咬死不招。”
薛明绯沉默片刻,答应了。
楚家的一处偏僻小院。
子衿满腔怒火尽数发泄到茯苓身上。
她言语刻薄,只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。
“贱人,居然敢攀扯我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茯苓现在似乎也有些破罐子破摔。
之前还长着她是薛明绯的贴身婢女,礼敬有加。
而今,都是落难之人,她哪里还有嚣张的资格。

